在量子之海的列車中。
燈光暗淡,整輛列車調整到了睡眠時期的燈光和氛圍,雖然亞克現在理論上來說不需要睡覺。
但是他並不討厭睡覺,而且再者說了,千界一乘要在隱祕的狀態下運行,那麼速度就不可能會太快,並且前往目標地點需要相當一段時間。
他雖然是踏入了陷阱,但絕不能一直按着對手的思路去走,畢竟這一次來的首要目標是撈人,直接打起來的話,對他有風險。
在這段時間中,也不可能出去列車做點甚麼,列車內,遊戲和電影在短暫的玩膩了之後,那麼給精神放個假也未嘗不可。
所以就進入了各自的車廂睡大覺,說起來,亞克現在終於能夠偶爾做做夢了,調理了那麼久,精神壓力總算是下去一點了。
他夢到了未來,未來自己終於不用在和各路妖魔鬼怪互肘了,可可利亞寄了,奧托被踢死了,就連老闆也被終焉的後門給刷沒了。
不過聖痕計劃還是照常展開,在月球上,因爲他佔了始源的位置和把老祖的飯吃了,所以由他來客串一下救世凱文的位子。
就是決戰場景有點不太正經。
凱文本人正蹲在一旁喫泡麪,因爲這一次輪不到他來打,而愛莉希雅還有蘇等人正在一旁燒烤,因爲雙方都是自己的人,誰贏了都是贏。
等着打完之後開慶功,好像這一切就是用來走個流程,區別只是小贏和大贏。
但亞克自己也沒有所謂,因爲他等着同樣到時候打完去一邊喫燒烤,如果能再整點薯條就更好了。
而亞克對面的自然就是終焉蟲,真理鴨,始源芽,但準備開打的時候,他不知道爲甚麼,感覺氛圍總有點不對。
於是打算先效仿劇情那樣,先給自己套個十萬八千層盾再說,雖然亞克也不想打贏,但是也不能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投了。
所以他打算先行試探一下終焉蟲的攻擊,所以纔給自己套了這麼多層盾,只有一個人,你還能一槍把我秒了不成?
然後他被終焉蟲手裏的泡泡槍和魔凝紋給秒了。
傷害數字沒來得及看清,只知道他血條瞬間一空。
“……”
亞克猛然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房間內有股靜靜寧靜的音樂,而牀頭則是量子之海之外的景色,撓撓自己的頭:
“我夢到了終焉蟲手裏拿着泡泡槍用着逆天數據和乘區一槍把我秒了,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感覺好離譜啊。
一定是自己想隔壁想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嚇自己。
他再看了看列車目前的時間和路程,反正現在距離到達預定位置還有段時間,那麼就乾脆再睡一覺吧。
反正也沒甚麼事做,再者說睡覺對於自己而言就是最好的精神放鬆方式,亞克扯了扯自己的小被子,繼續安詳的睡着了。
又重新夢到了月球上的場景。
亞克略顯沉默,只不過既然來了都來了,那麼就暫時把這個夢做下去看看,隔壁還是太有素質了,換人!
這一次,他在夢中這一次沒有去打終焉蟲,而是挑選了其他在燒烤席上摸魚的兩人,芽衣和布洛尼婭。
只不過不清楚爲甚麼這兩位一位是大鴨鴨,一位是弒神芽,看了看這配置,他稍微有點沉默,但咬咬牙覺得也不是不能試試。
直到亞克套的盾,又被大鴨鴨手裏的真理之鑰一炮秒之後,他再次陷入沉思,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才發現她手裏拿的武器是隔壁聯動版本。
那難怪有那麼逆天的數值,打到一半可把他嚇的,但是幸好背靠聖痕計劃帶來的超長盾條,他還是苟住了一命。
……甚麼叫做穿着一身白裙的小琪亞娜從觀衆席上走下來了?
“哈……哈!甚麼見鬼的夢啊?”
最後亞克還是醒了過來,因爲再不醒來,他可能就在夢中被比翼鳥給創了。
……不是,話說爲甚麼打到最後會出來這倆玩意兒啊,把我當大眼珠子打呢?
差點掀翻了自己的小被子,然後重新落在頭上,嘆了一口氣,怎麼睡覺還能做這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