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發出輕響,迅速的就打印出來了照片,這張照片拍的很一般,只不過對於亞克而言,只要是一般,那也屬於好的範疇了。
拍好的照片由溫蒂收下,亞克也留了一張,這兩張照片上的溫蒂雖然都在笑着,但似乎與以往的笑不太一樣。
現在的他沒工夫去辨認,因爲溫蒂這趟回校的路途,顯然不只是爲了拍張照片那麼簡單,溫蒂來到了另一處小道時,突然的起飛。
亞克隨即跟上,並及時的掩蓋掉了兩人的痕跡,以免會不會有那個誰注意到,跟隨着溫蒂飛到了某棟平頂教學樓的頂端。
溫蒂很隨意的坐在了圍牆的邊緣上,眼神遙望遠處的某棟教堂,準確來說,是某個窗戶上,風從背後掀起黑髮。
溫蒂的眼中又顯露出了某種懷念的神色,指着遠處:
“就是這裏了,看樣子,德麗莎學園長還是老樣子,沒變呢。”
“這個角度可以更爲直觀的看到學院長辦公室的情況,就連這比辦公桌稍微高一點的德麗莎學園長也能看得到。”
“以前我出來放風的時候,可是經常能夠從這裏就看到德麗莎學園長在辦公室裏偷懶的情況哦。”
他也順着目光遙望了過去,辦公室的窗戶這時候雖然也拉得嚴實,但是他也同樣看到了。
看到了,兩年之前溫蒂同樣看到的東西,那時候的溫蒂,也像是現在這樣坐在這裏。
但是現在無論是人還是他都已經變了,變了太多太多了,人與風景,永遠是風景落後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