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在中途就已經壞死了,其原因就在於溫蒂本身的部分身體形態,用尋常的克隆手段根本無法復刻:
“這個律者,好像是卡在這中間的產物,在人類和理型的界限上處於中間的模糊不清的層次,那個律者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定層次,但是身體已經跟不上了。”
“唯一的解釋來源,就是你先前所說的聖痕裂解形態,那個律者就是通過這種形態,隱藏了自己具有的虛數奇點,還可以不斷積攢崩壞能。”
這一點亞克也多少有些猜測了,畢竟不聲不響的,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也只有可能是溫蒂暗中開掛的結果。
梅比烏斯明黃色的蛇瞳,在黑色中閃着光,看得出來,在研究出一些結果之後,她也略顯震驚。
畢竟這個時代的律者,才第四律者就已經有了這種見鬼的強度了,那之後有多離譜都不敢想,所以越說到後面,梅比烏斯甚至帶着某種興奮:
“怎麼說呢……那個律者小姑娘。”
“她很有可能早就已經開始陷入那種聖痕裂解現象,但一直隱藏了起來,雖然規模比起完全展開會非常之小,但力量卻始終在上升。”
“上升到了現在,她就像是一個脆弱的容器一樣,已經快要不行了,這就是我推算出來的最有可能的結果了,當然這其中還有很多問題。”
“很多目前只憑一個克隆體沒法解釋的疑點。”
“比方說,爲甚麼在沒有完全展開自己的核心聖痕就有這種程度,隱藏起來的目的又是爲了甚麼?最終結果又是甚麼?這些一概不知。”
“當然,你要是能說服那個律者小姑娘,自己安靜點的躺上我的手術檯,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我就能回答你了。”
梅比烏斯意有所指的看向亞克,很明顯的就是想讓他去出賣色相,把溫蒂忽悠過來。
“哈哈,這個不行。”
亞克很直接的拒絕擺擺手,別說是他自己會不會同意這麼做,溫蒂估計剛聽到,打個響指,蛇蛇就得被風捲上天。
“那麼博士,我就先離開了。”
“既然要滾了,那就下一次記得帶點甚麼東西再過來,不然平時少來打擾我做研究,我可是很忙的。”
也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梅比烏斯立刻恢復了冷漠無情的趕人態度,亞克也轉身離開房間,這一次收穫的結果,有不少和他猜測中的是重合的。
溫蒂的力量來源於老闆的開掛之外,還有聖痕裂解,這點不用多說,畢竟是當前崩壞三版本律者除了雙核驅動之外唯一指定的升級方式。
而溫蒂除了早就在先前已經開啓這種形態,還不斷積蓄力量之外,想不到還有別的變強方法。
只不過糟糕的是,他猜測中間的溫蒂可能出了一點小問題,才把自己的身體折騰壞了……也就是說,他或許還得勸溫蒂放棄這種過程,接受治療才能活下去。
“但是這可不簡單,至少我的臉還沒大到那種地步啊。”
漫步在走廊上,一邊揉着自己發愁的眉頭,一邊這樣喃喃道:
“用再多的冰激凌收買都不可能同意的,溫蒂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擺佈,包括我。”
也就是說想要救下溫蒂日益糟糕的身體狀態,就得讓溫蒂自願停止聖痕裂解的過程,抽取身體中過量的崩壞能。
只要崩壞能侵蝕停止,想要治好身體對亞克來說簡簡單單,只要溫蒂不抵抗,拿格拉墨一刷就完事。
但代價也很簡單,溫蒂會重新變爲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少女,就算不至於真的變成完全的少女,但是絕對不可能再有那麼超模的強度了。
那麼溫蒂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顯然不可能,在這些天,雖然他不敢說完全瞭解溫蒂,但僅憑瞭解的那一部分,他就敢肯定溫蒂不會答應的。
渴望飛出牢籠的鳥,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捨棄自己的翅膀的,哪怕每一次揮動都會令其泣血。
體驗過了擁有力量帶來的自由之後,別說是溫蒂,你換成亞克自己來了,都不可能捨棄,甚至於他們能夠那麼輕鬆愜意地飛到全世界各地去遊玩,也正是因爲這樣的自由。
他能夠接受並容忍溫蒂,同樣也是因爲他擁有力量,溫蒂能夠放心待在他身邊,也是因爲這種力量。
這是兩人之間除去相似之外,對彼此最有力的保障。
哪怕就算溫蒂知道她失去力量之後,亞克不可能對她做甚麼,也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所以這種道路幾乎從開始就被溫蒂堵死了……
“難道真的只能夠撕破臉皮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