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下限是不去妨礙別人的自由,而個人最微小的自由,是擁有拒絕的權利。”
他轉頭看向溫蒂,這時總算的是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一邊的天命,順帶向她伸出手:
“你的問題,我可以解決,所以你用不着,一定要以這樣的過激去獲取自由。”
“不顧一切的飛向太陽,要麼在籠子上撞死,要麼在過程中就融化,或者在半路就摔得粉身碎骨。”
“未來還沒有抵達,所以永遠不會被確定,但是一旦死亡被確定,就不可更改,如果你願意,我不是你的敵人。”
他不知道如何去滿足溫蒂的自由,但他可以去把妨礙溫蒂自由的東西給削死,比方說老闆,溫蒂是老闆用於制衡自己的牌。
比起徹底的戰鬥,亞克也更想去試着解決溫蒂的問題,以及順帶的去解決背後的老闆,一旦自己要戰鬥的話,就是會陷入老闆的陷阱。
而且他也不想看到溫蒂就這樣白白被老闆利用,直至死去,哪怕是不考慮將溫蒂拉入自己一方的戰車,他也想試着拉一把這個同樣陷入囚籠中的鳥兒……
……好吧,又不知不覺的給自己找理由,說到底,就是亞克那害了他不知多少次的善心又在開始作祟了。
除了解決問題之外,這一次他還有着想要幫助溫蒂的想法,如果真的能有除了戰鬥的解決方法之外,對於兩方都是好的。
“果然啊,哈哈。”
溫蒂沒有去接過亞克的手,自己在地上輕輕一跳就飛了起來,笑嘻嘻的,雙手隨意的搭在後腦勺上:
“雖然亞克看上去像是個不是好人的怪人,但果然是個好人呢。”
“在過去像我這樣的時候,亞克也肯定有被其他人幫助過,對吧?”
她曾經可是尖子生,很聰明的那一種哦,溫蒂能夠看得出來,亞克能夠經歷了那麼多。
他仍然保持着這種心態,以及隨意到連自己都能夠有的善心,就證明,他曾經飛起來時,也肯定有着不止一隻手把他託上天空吧?
所以他還能對這個無聊且一點都不美好的世界,保持着一點點容忍下去的心。
而亞克這時毫不猶豫的點頭,他第二次的伸出了手:
“是的,所以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就像曾經也有人幫我一樣。”
“我也承諾,我一定能夠幫你。”
溫蒂打了個哈哈,轉過身去。
“……這個回答就暫時讓我先藏一陣子,如何,到時候再告訴你吧。”
可能是沒做好準備,也可能是終究才認識沒多久吧,溫蒂還是沒接過他的手。
但有了這一點進展就已經足夠喜人了,亞克不指望溫蒂能夠一下子被自己的話打動。
他也願意給對方一些更多的時間用來考慮,以及讓自己想出解決辦法,不過溫蒂暫時把回答藏了起來。
那麼把話給說完,亞克也是時候該給出先前的回答了。
“對了,你不是先前有讓我二選一的答案嗎?現在我選好了。”
溫蒂轉身,一手叉腰,這時候頗感興趣的勾着下巴:
“哦,沒想到亞克你還惦記着那些呢。”
“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我就會假裝忘掉嘍,你想選甚麼?”
“天命和人類,你要我選一個……那我有個稍微把題目修改一下的想法,拿好這個。”
“這是甚麼?”
溫蒂接過了亞克遞過來的東西,那是一塊麪料,手一抖之後拿在手裏才發現,那似乎是一個綠油油還反光的大口袋。
“麻袋,到時候用來套人用的。”
亞克又從旁邊掏出了兩根棒球棍,順手的又遞給了溫蒂一根,把另一根扛在肩上,指了指旁邊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