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生是死,區區幾個月的區別而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果然就像是溫蒂想的那樣,亞克陷入了糾結,雙手抱胸,並且抵在了下巴處,他正在思考中。
“最好快點給我回答哦,畢竟我可忍不了那麼久呢。”
但是在溫蒂詫異的目光中,亞克的手伸向了一旁,沒入空間中盪出了一陣金色的漣漪,然後拿出了兩件東西。
“……我意見相反。覺得這個話題可以慢慢聊。”
“聊的過程中難免要說說話,容易口乾舌燥,所以,邊喫邊說吧。”
又是像上次那樣。
巧克力和牛奶以及額外的香草口味,整整三盒,都一鼓作氣塞進了溫蒂懷裏,這一次因爲是自己的賬戶,不缺這麼幾盒冰激凌。
所以亞克顯得很大方,大方的溫蒂的臉稍微顯得錯愕,下意識的接過之後,手託着懷中三盒冰冰涼涼的冰激凌。
“……哈?”
“現在是想收買我嗎?你覺得只是幾盒冰激凌就足夠了嗎?亞克?”
溫蒂的語氣高了起來,甚至還甩了甩手底下那發輕易能把天命總部移平的風暴,彰顯自己可不是在開玩笑。
亞克當然知道,所以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還想多要幾盒?”
“哈哈,事到如今你還在說這些嗎?”
看着亞克真的一本正經的在這麼考慮,溫蒂原本幾乎是強行被牽扯出來的笑,甚至嘴角抽動了,怎麼說呢?
即使是知道自己腦子不太正常的溫蒂,也覺得亞克不正常,好像完全搞不懂形勢那樣,在這裏還——
……哦不對,他腦子裏有那麼多相互辯駁的人格,說是精神病都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