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的海面上,一架巨型的黑影正在緩緩的踏步前進,渾身籠罩着光學技術所構建而成的隱身屏障,使其哪怕在大海上也不可能被衛星監測到。
在此之上,更加高處的天空中,同樣有着一艘又一艘的小型戰艦以及運輸機,搭乘着部分的泰坦以及其他的設施,而在這運輸機其中一架中。
有着深沉藍髮的男子,一名克隆人緩慢的摘下了,那個不應該被摘下的頭盔,觸手般的纜線在短暫間失去了控制,緩緩的暗淡。
可可利亞在設計之初就將這些控制裝置製作爲不可解除,以防止這些克隆人不可控,這些來自於其他文明的技術,以現有地球上的科技水平,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解除。
當然,沒有多少人而已,證明還是有的,況且只不過是短暫的將其拆除而已,一個小孩子拿把螺絲刀,也能把自己不理解的機器將螺絲給擰下來拆開,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一個個零件在冒着藍光的情況下分開,露出了那張所有克隆人都如出一轍的臉,屬於初代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的臉。
或許得虧於每一名克隆人都單獨安排在運輸機裏面。
整架運輸機,也全程由高度智能化的ai控制,並且周圍的監控也被自己入侵,並暫時僞裝之後才能暫時把面具摘下來透透氣。
只不過就算是對外信息的聯繫和監控全部被切斷,他依然有一種自己被控制的感覺,而且這不是錯覺,是已經實際經歷過的事實。
自己再一次確定了能做的非常有限,就像是上次一樣,自己心情不太穩重,久違的向她們問了個好,或者是試圖再提醒一下她們,結果等自己再次醒來,就已經在運輸機上了。
並且,現在只剩下了屬於克隆人被複製出的理之律者核心的那一部分的能力,上限弱的可憐,能夠普遍利用的能力,只是刻在dna裏的擬態伊甸之星。
因此拆除起來其實還挺喫力的,要一點一點的用重力操控去精準的摸透每一個零件的結構,再反向拆除。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無論做甚麼都很笨拙,就連生物本能一樣的走路運動都要重新自己手動學習,呼吸都前所未有的感覺生澀。
看着頭盔上的些許反光,那張清晰似乎又混沌的臉,在此刻似乎顯得有些陌生,直到片刻之後,這名克隆人才重新戴上頭盔。
因爲克隆人的頻道中已經傳來了任務的指示,即使自己能夠單方面的屏蔽部分信息用來僞裝,也不能真的是甚麼都不做。
克隆人的任務很簡單,分批層次的去抓捕以及壓制重要目標,重要的目標分別是聖芙蕾雅學園內的高級戰力, S級女武神德麗莎,以及第三律者。
前者是潛在的合作目標,是逆熵保守派這一次盡力爭取的合作對象。至於後者則是律者,無論是本身這個身份還是寶石,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存在。
當然,還有從間諜那裏得知的聖芙蕾雅教條區地下教堂處隱藏的奧托放置的某些重要東西,也是本次逆熵的激進派和保守派難得有着共同目標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那是甚麼玩意,但既然是奧托放在那裏的重要物品,那麼有機會就先搶過來再說,這是都捱過那個金髮男人毒打雙方共同的意願。
這事你別說是激進派了,保守派都覺得有必要這麼幹,因爲更早之前,瓦爾特都親自幹過搶奪律者殺手……也就是塞西莉亞這件事情,好好當了一回媒人。
儘管那個東西還不知道是甚麼,但是撈過來準沒錯,不讓奧托的計劃成功,那就是成功的計劃。
只不過,奧托的計劃,大部分時候,無論成功還是不成功都很糟糕就是了,會隨機獻祭一名正派爲他擦屁股。
比如說他,這名克隆人同樣有着更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其實和其他的克隆人別無二致——壓制住那裏的重要戰力。
但這個重要戰力另有其人,所以任務目標其實只是拖延時間,偏移視線而已。
一支幾乎能夠推平整個極東支部的力量出發了,這份力量已經橫跨了整個太平洋從北美出發,一直到極東的人造島嶼。
目前在海洋上,大概會在至少六個小時後就抵達,而在跨過某道界限之後就已經被悄無聲息的海域上的地藏御魂病毒所捕捉,並且發送到了還在嗯造碳水的某人手中。
無論是海上正在移動的龐然大物,還是天上的運輸機等,在亞克放下手裏的快樂水之後,網絡開始被祕密入侵,紅黑色的病毒悄無聲息地侵入其中。
幾乎所有的戰鬥單位都在他眼中一覽無餘,在經過短暫的分析並且病毒植入後,亞克重新拿起了快樂水,開始緩緩的看戲,並且思考着從哪裏開始下子。
這個晚上,琪亞娜在經過了一天的折騰,總算是推掉了黏人的迦娜,開始緩緩入眠了,然後陷入了一個夢。
逆熵的入侵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