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先前溫蒂對他,以及順手對天命總部發動的那匯聚了龐大質量的一擊,不光根本沒有時間準備,影響範圍也極大。
順手還給地球做了個整容,一擊造就的傷亡就超過前一個律者業績的幾十上百倍,真打起來的話,大部分人連盒飯都領不到,所以亞克才鬱悶,並且沒有動手。
“通過過去再扭轉一下,現在溫蒂成爲律者的事實嗎?”
現在的他沒辦法把手伸的那麼長,也沒辦法改,那麼就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更好使的第二身份。
“……也不行,先不提現在那邊的我還沒有恢復多少力量。”
“更何況溫蒂成爲第四律者,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能整出一出,就能有第二齣。”
“只是覺醒成爲律者的契機是被植入寶石而已,但前提寶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素體本人。”
從這一手就可以看出來了,他堅信老闆是不會放過這個員工,就算溫蒂沒有被植入寶石,恐怕哪天也會天上掉下來一個虛數奇點。
渴望寶石,集齊其他的寶石。本質上是前文明終焉力量的遺留,是在月球大戰之中被封印於月球遺蹟中的崩壞能集合體。
重要嗎?很重要,但相對於素體來說又不是那麼重要,溫蒂的覺醒契機來自於渴望寶石,現在的風之律者崗位,是前文明的遺留。
但是,可沒規定現文明不能自己上任。
順着以往自己的經驗走,亞克都能夠推論出這個事實,寶石能夠將本文明的律者素體推上律者位置,但並不代表失去了寶石,律者就不是律者了。
具體參考芽衣,即使被奪走了征服寶石也,依然是雷之律者,改寫一顆寶石的命運毫無意義。
只要本文明的崩壞夠不要臉,是可以直接讓溫蒂在路上走着,原地直接成爲律者的,對亞克只能夠暫時頭疼的放棄。
“事到如今,還是先把不久之後的逆熵入侵給搞定吧,只不過現在怎麼看那件事都只能算小打小鬧了。”
亞克先離開,先回到聖芙蕾雅,身影消失後,柔和的海風依然在此處吹拂,掀起來回反覆循環不絕的浪濤。
“……沙”
混雜着水氣的風,從海鳥的翅尖劃過,越過浪頭撞碎在礁石上飛躍的水沫,翻湧的浪尖,一路再次滑落到少女的窗前。
溫蒂對着窗外,頗有興趣的看着手中漂亮的羽毛,眯着眼睛,欣賞着從羽毛縫隙中透露出來的渺渺光芒……
“嗯,相較起普通的鳥而言,確實很好看呢。”
“好像是神州那邊的某種特產,鳥類吧,叫做赤鳶。”
“還行吧,就當打發時間了,距離生出羽毛還有一段日子呢。”
溫蒂翻出了先前那本書,翻到了先前的第一根,稍微揣摩一下後,將這根羽毛夾在了第二頁書中,隨後微微讓風把自己托起來,好讓雙手能夠攤在窗口上。
……沒辦法,誰讓這具脆弱的人類皮囊就是不好用呢,就好像現在自己可不是裝的,是真的雙腿不能動,平日裏的行動只能坐在輪椅上。
溫蒂莫名的在這個時候會有點鬱悶,自己完全不理解,就算自己還沒有完全生出羽毛,憑藉現在自己的力量,應該也能夠輕鬆的碾死那些以前自己所熟知的女武神還有天命。
爲甚麼腦子裏還有個很吵的聲音,就是讓讓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候輕舉妄動,還要潛伏,至少在完全的成爲鳥兒之前,都不能夠做出太多行動。
面對這種不知所謂的話,溫蒂的反應自然很正常,你誰啊?我幹嘛要聽你的?
溫蒂雖然完全不想聽從那莫名其妙的聲音,不過一旦自己想要去故意的違背一些事情,就會頭痛欲裂的厲害。甚至全身顫抖,近乎崩裂。
不知道繼續持續下去會不會死,但那種感覺真的非常討厭,討厭到溫蒂真的不想來第二遍。
所以沒有辦法,只能先暫時繼續當個人了,溫蒂也只能老是用手推輪椅,只不過以前女武神強悍體質還在的時候,推起來倒也算輕鬆。
但後來身體越來越虛弱,就很難受,因此,不得不說,換了電動輪椅之後,確實要比以前自己用手推輕鬆多了。
“……”
溫蒂看到了,那隻被自己捉過來的海鳥,很隨意地將羽毛上的那縷風拔了下來。
這一次,溫蒂倒沒有讓這隻一般路過的海鳥與風同在了,可能是自己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吧。
嘴角微微的勾起笑,看着手中由風構築而成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