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說只是怕孤獨和無聊,這點倒是沒甚麼,反正律者基本人均都有這點大病,精神病尤其顯着包括不但限於黑化,中二,人格分裂,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時間一到,把人逮出去好好轉一圈,碳水摁造,自然就沒事了,亞克認爲,人哪有那麼多心理毛病?全都是憋的。
解決方法多的是,甚至不行就丟給粉色豬咪小姐試試……但是,溫蒂的情緒,只不過是更本質問題的衍生品。
她好像已經快要變成神人了。
除了一些個特別人物之外,溫蒂對其他的任何一切都不感興趣,就從生活環境來看,估計溫蒂對於生活質量也並不在意。
這下子就麻煩了,溫蒂更本質的來源,是來自於觀念上的不同,但又要怎麼改變一個人的根本觀念,難不成讓阿波尼亞出手給扭回去?
這個想法不太妙,讓亞克自己出手用本命神通逆轉過去嗎?那也不行,因爲,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在甚麼時候發病的。
主要原因,是因爲溫蒂早在先前更久的時間,就已經被植入了寶石,還有不少人對此有過見證,包括奧托,這點就很難改了。
渴望寶石受到的關注度,自然也會讓其他人也關注溫蒂,導致讓溫蒂過去的因果被大量見證,讓他在一些時候非常難改。
亞克也不知道溫蒂是在甚麼時候發的病,知道了他也不能改,除非他能夠直接修改掉溫蒂被植入渴望寶石,一直在大洋洲支部被研究至今的這個事實,但那不可能。
“算了算了……這問題就算再怎麼着急,也不可能讓我一下子想出解決辦法。”
“更何況,這一次我不是還有其他目的嗎?”
亞克嘆了口氣,指的是先行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轉而指向更重要的問題。
第三律者之後就是第四律者了,溫蒂在原劇情中的實力雖然很丟人,以至於第四律者成了一衆丟人律者中最出名的代表。
但他可不相信以目前的世界線偏移的程度,第四律者還會像以前那樣丟人,光是那個雙核驅動就證明不會這麼簡單了。
亞克保存着自己今日的神通使用份額就是爲了現在,他要去探一探溫蒂的虛實,在模擬的虛假因果未來片段中,至少能夠得到一些大致潮流的信息。
包括,他一直在追尋的上次神祕失蹤的風之律者核心奇點,排除了多個嫌疑之後,最有可能的就只剩下溫蒂了。
“過來吧,[埃俄羅斯]。”
手輕輕一招一直懸浮,飛行在外的[埃俄羅斯]招到了亞克的手上,而他也身形在原地直接消失,出現在了大洋洲的門口之外。
並沒有停下,而是越飛越遠,直至到數十里開外的海面上才停止,緩緩的注視着手中黑色的如同史萊姆一樣蠕動的[埃俄羅斯]。
“本身,[埃俄羅斯]就是利用曾經核心的外殼製作出來的武裝。”
“那麼只要順着這件物體的因果線向前回溯,或許就能夠找到原本寄宿於其中的奇點。”
“之前我應該與溫蒂交談過一番之後,建立了足夠的因果線,或許能夠順着這個過去或者未來,去試着找找到底有甚麼問題。”
這是他一直很想知道的答案,所以他同時發動了兩項能力,[格拉墨]銀白色的樹枝在不可視的虛數空間中緩緩的出現,纏繞於他的手掌。
他需要暫時的藉助[格拉墨]從需求空間中抽取能量,來進行對日後模擬的推算,這個過程只需要一瞬,借了得立刻還回去。
不然對虛數空間動手腳,隨意的當抽水機使,很快就會有來自真實的樹的手腳來打他,做好準備工作後,[彼岸造命生花刻]的虛假因果片段在他面前展開。
這是基於剛剛待定發展的未來因果推算,而亞克要找到的是最爲主幹的那條河流,以及溫蒂在日後成爲了律者因果片段,從那裏他或許可以找到端倪。
溫蒂成爲律者的時間很早,主線第四章就已經成爲律者,但即使是這樣,那時間依然在一年多後2016年,所以亞克需要跳的更遙遠一點。
從主幹中截取出來的大致走向應當是不會有錯的,就算世界上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但是成爲律者也絕對是一件重要事件,因此也絕對足夠成爲河流的主要流向。
[格拉墨]的樹枝插入了這段虛假因果中,承載着亞克的意識,前往未來的虛假片段,在河流的縫隙中穿行而過——
直到亞克總算截取到了,相對於主幹而言也是較爲明顯的一個片段……這個時間似乎也就只是在幾個月之後波動,但應該不會超過半年。
讓他有點意外,沒想到竟然這麼早,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整個世界的崩壞強度目前都在上升,提前跳出來個律者也沒甚麼……亞克毫不猶豫的潛了進去。
“好了,現在就來看看未來的風之律者是怎麼樣的情況吧。”
亞克在這個未來的因果自己身上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海面,天空澄澈如洗,腳底的海面也是分外的平靜。
“雖然應該會得到預想情況中的加強,但是以我目前的實力應該可以手拿把掐,打至跪地拖回去好好調教一番,應該還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