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道而來的諸位客人——星辰和飛鳥,已經預示了你們的到來,我也早有耳聞。”
“我是就是聯邦的大祭司,艾絲德爾·查拉圖斯特拉。”
那名身穿白色長袍把自己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卻有着蛇一般瞳孔的女人這麼說道,無論是誰都能夠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質,並且下半身蓋在厚重的長毯下。
甚至在這個過程之中,她還控制不住的伸出舌頭,像是看到美食一樣,又或者是模仿蛇類的舔舐着嘴脣。
實際上,幾人在艾絲德爾你的眼中確實是散發着誘人香氣的美食,比起尋常人要人不知多少。
誘人到在口中生出涎液的同時,一點點誘使獵物走向死亡的香味,便從鱗片的縫隙中湧出,這種獨特的信息素開始無聲無息的侵入衆人的體內,緩慢的侵佔神經系統。
而衆人還不知情,功能缺失的聖劍偵測不出空氣中的異常,比安卡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怪怪的,冷的都讓自己起了雞皮疙瘩。
在艾絲德爾還在和幾人講述自己的身世以及建築的古老歷史,扯皮拖延時間的同時,一股一直藏在衆人體內的寒氣也開始釋放。
能力是可以短暫的激活人體的。自衛機制以及刺激腎上腺素,換而言之就是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暴種,暫時無視負面buff,算是亞克留下來的後手。
因爲現在的他得要去探查其他的原因了,也就是連接在艾絲德爾身上的絲線。
因爲就當亞克試探性的切斷一兩個絲線之後,他才發現,這些絲線對於對方而言根本沒有感覺。
甚至,在他切斷之後,被絲線連接的目標也依然沒有擺脫那股被精神控制的狀態。
不用多說,既然是蘇提示自己的關鍵,那就必然有着甚麼大麻煩,至少爲了嘗試徹底切除這些絲線,亞克做了各種各樣的措施準備。
首先自然是從精神方面下手,自己所掌握的劍氣,物理攻擊,精神攻擊等都可以將其切斷。
這些絲線稱不上堅韌,但是有一點很不尋常,無論怎樣的切斷,來回反覆,都會重新修復。
就算亞克依然可以不間斷地進行摧毀,也無濟於事,直到這裏,亞克才逐漸的提起心來,這貨確實是有一點東西啊……
暫不清楚這種線線鏈接除了能夠控制人羣,致使陷入無意識狀態之外的其他作用,但一定不是甚麼好東西,亞克在原地雙手抱胸,皺着眉頭繼續細細的探查。
摸着下巴開始分析,不要懷疑目標自然就是神廟內打算露出獠牙的艾絲德爾:
“這種能力來自於那隻崩壞獸,還是艾絲德爾?”
隨後亞克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與其說是來源於兩者吧……
“可能是,但……更大的可能,都不是。”
在神廟之內。
艾絲德爾正戲謔的看着幾人,面帶微笑,開始爲衆人說出自己過往的故事,艾絲德爾並非這個世界泡的原住民,是通過格尼烏斯,從千年前傳送到這個世界泡的本徵世界人。
在衆人驚歎之際,麗塔則時刻關注着對方的臉色,特別是那種笑容,而麗塔很熟悉這種微笑。就像是毒蛇一樣。
她同樣的在自己的笑容裏面也埋下一把刀子,隨時準備抽出旁邊的小幽,畢竟從進來到現在有太多的疑點了。
“空氣中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有點過分濃郁的香料還有冷氣。”
“並且,這位大祭司的穿衣風格在這種情況下還將全身包裹的這麼嚴實,也實在是太可疑了點。”
“還有一點點的……崩壞能的味道。”
麗塔察覺到這一點的同時,不着聲色的看向了自家的隊長,發現比安卡也在這個時候微微握着拳頭並且把手槍放在了時刻能夠拿到的地方也大概知道了。
這呆頭鵝也有了些許成長,看來是知道這裏有些不對勁了,打算時刻動手。
就算問題不是出在這位大祭司的身上,也必定脫不開關係,和崩壞沾邊的人和物。作爲女武神,她們在本徵世界見的多了,很少能有好下場的。
“關於我的故事,差不多就講到這裏吧,深夜的微風已經吹來,就有請各位稍微的睡一會兒吧,就在這裏。
當然,將這美夢稱之爲睡眠也無妨,各位的靈魂將在在死亡後加入我的身體,在睡夢中加入我的靈魂。
在這個漂流於無盡與虛無之外的果殼裏,我們只需要【一個】超人。”
談論到現在,艾絲德爾總算露出了真正的惡意,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衆人之中,卻只有紅毛普通人的莎士比亞兩眼一翻,被麻醉氣體迷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