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看着模擬裏面的文字……上面按照這個文字走向來說,已經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別說是現實的亞克了,就連模擬裏面的亞克者同樣感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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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好痛,我的頭怎麼感覺……”
安娜身上釋放出了強大的崩壞能,捂住自己的頭……這點沒甚麼,羽兔自己以前身邊就時常釋放着強大的崩壞能,甚至同爲崩壞側的崩壞獸都扛不住。
聖痕覺醒的中間過程釋放點崩壞能也沒甚麼,只不過這個量開始讓羽兔緩緩的皺起眉頭……以前那些人以及亞歷山德拉可沒有這麼大反應啊?
“不對。”
對溫度更加敏感的亞克敏銳的察覺到了,現在安娜體內以及體表的溫度正在急速降低,已經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降低到了零度以下,隨着崩壞能的蔓延,甚至讓特製的地面都產生了一層冰霜。
而安娜現在不光頭痛欲裂,背後的聖痕也在發着光,然後緩緩的被冰藍的色彩所浸染……
“都是你害的,爲甚麼不救我!”
被掩埋在廢墟下的陳天文的身影在安娜眼中浮現,小臉上滿是指責。
“安娜!你這個逃兵!”
天命自己認識的人也開始在陳天文的背後浮現,同樣的帶着面諾冰霜的厭惡色彩和指責。
“我沒有你這樣的隊友!”
雪蓮小隊的成員也在面前出現,連同隊長一起,臉上都浮現出了鄙夷的厭惡,面若冰霜,那層極致的寒冷,讓安娜都感覺自己也結冰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同時內心也不斷的因爲這層寒冷而顫抖,安娜的身體逐漸因爲寒冷而顫抖,連同瞳孔一起,然後身體從指尖逐漸被一層黑色手包裹……
“我不想逃的……”
安娜眼中又開始出現了自己躲起來然後狼狽奔跑的模樣,就像他人說的,自己是一個懦弱的逃兵……然後又浮現出了自己宣誓成爲女武神之後的背景。
“我……我……!”
“你就是個逃兵。”
最後,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安娜”站在了安娜的面前,並且低下來捧住了她的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張是冰冷和黑暗,另一張已經滿是愧疚以及流淚。
“……對,我就是個懦弱的逃兵……”
過往的記憶仍然歷歷在目,某種被侵蝕所導致的負面情緒迅速侵佔了安娜的心靈,然後面前的這個“安娜”臉頰邊緣也逐漸變黑,頭頂上出現了冰晶的王冠和冰冷的長袍,霜雪一樣的冰花紋路在手腳出現。
“既然這樣,那就把身體給我吧……讓我來代替你這無用的人生!”]
“布豪!”
模擬外的亞克瞪直了眼睛,這種狀態他可太熟了!這是要當場給他律化的節奏?
“不對,這絕不應該,這時候連溫蒂都沒有律化呢,安娜憑甚麼?!”
亞克又有點看不懂了。
首先要明確的一點就是,因爲普羅米修斯十七號,前文明把這一次的終焉之繭發放的試卷也給固定下來的原因,出現的律者以及順序,都是和前文明一模一樣的。
目前出現的律者是掌握雷之權能的芽衣,那麼下一個第四律者掌握的權能就必定是理想流體的風!同理,也只有風之律者誕生之後纔會出現冰之律者。
這也是亞克提防了一手,這次模擬找安娜的原因,因爲在溫蒂還沒有覺醒的情況下,怎麼折騰都不會出現冰之律者的……但是現在模擬裏面就給他當場整了個活!
亞克察覺到了,這世界又在朝他哈氣了,哪怕是他去找安娜,這種角色都會引起對方的哈氣……但是這也不應該!
造成的阻礙,應該是合情合理範圍內,有可能達成的結果,不可能給他彎道超車,繭也不會提前丟下來一個冰之律者!
[事實的真相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