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被拐到世界蛇裏之後,就老老實實待著,沒敢逃出去。
因爲亞克用地藏御魂在安娜身上留下了刻印,隨時可以監控對方,並且給對方演示了一下,一旦逃出一定範圍之後就會被地藏御魂直接從內部撕碎是個怎樣的表現。
“對不起,隊長,大家,爸媽……”
安娜只能默默流淚,但自己在這的待遇是很不錯,只不過世界蛇內部的畫風着實不怎麼樣,畢竟時不時隔三差五就抽走自己一管血。
然後還有一輪又一輪的虐待,不光是肉體上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凌遲……
“啪!”
“好痛!”
“痛就對了,別分神。你今天的課還沒有補完之後的晚上隨堂小測以及這個月的考,如果不過關,那麼就給我加倍的練!”
亞克無情的使用粉筆頭將走神的安娜敲醒,然後重新用地藏御魂指着板子上覆雜物品的各類崩壞能操控公式以及理論應用。
看到黑板上的天書,安娜只感覺更加想要流淚了,甚麼人綁架自己竟然是強迫她去上理論課啊!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是草履,從安娜能年紀輕輕,成爲a級女武神,天賦和努力肯定都不缺。
但事實證明,就算是a級女武神也頂不住衝國高中生一樣的作息待遇,不光是隻有每天親切的戰鬥訓練,而且理科這種東西懂的都懂的,還有數學不會就是不會,把人敲傻了都沒用!
只能說溫蒂當年在他辛苦的訓練之下,還是黑化了,多少是有點其他怨氣在內的。
“你吃不了現在的苦未來就得喫崩壞的苦,你想活下去就得至少給我在三年後做到能夠自己一個人單挑雷之律者以及幽蘭黛爾的程度纔行,繼續!”
“爲甚麼我要去單挑律者還有幽蘭黛爾大人……”
“這不重要,就這點強度就很苦了嗎?像當年你們幽蘭黛爾大人十歲不到就能從大氣層無裝備裸裝空降雪山,並且腦門都被飛機碎片創了,都能安然無恙的落地!你這算甚麼?”
安娜聽到這種說法,只覺得面前這人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爲了騙自己,竟然連這種離譜的事都能扯出來。
她眼睛轉着圈圈,自從被綁架這裏來之後,每天不光要接受戰鬥訓練,還得聽一大羣科研人員還有亞克的講課,甚至晚上睡覺時候都偶爾會有亞克不講武德來夢裏抓人,強制繼續訓練。
“不要跑!安娜,朝着帕凡提衝過來!”
回想起在聖痕空間夢境裏,亞克一邊甩着柺杖,一邊騎着巨大黑色冰豬衝過來的場景,那是安娜頭一次發覺自己原來能跑這麼快。
一趟下來,安娜都想說長官有甚麼想問的就問吧,我都招了,天命人的魂一下子就被磨得粉碎。]
[幸好亞克還是有良心的,一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之後就會給安娜放一會兒假,只不過這一次卻有所不同:
“這一次我帶你去見一個重要人物,外掛能不能拿到手就靠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天生聖痕,你想要不?”
“想要!”
就算是聖痕傳承的家系,也不是每個成員都能夠天生就覺醒聖痕,大部分也同樣是後天人工植入,只不過安娜很震驚,這個把自己綁架過來的叫世界蛇的組織,竟然有可以給別人人工覺醒天生聖痕的技術?
安娜同樣渴望力量,如果那時候自己能有亞克這麼強的話,那麼應該就能保護好自己的隊友以及職責要守護的人民吧?雖然萍!安娜經過這麼些天對亞克的理解,就算自己說不想去也沒得選。
“等你見到那個人之後別驚訝,你們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還有點親戚關係呢……雖然可能隔得有點遠了,不過應該差不多?”
“親戚關係?”
安娜有點不太理解,難道對方也是個沙尼亞特嗎?
“確實……也是沙尼亞特吧?就是看到臉的時候你得淡定一點,別大驚小怪。”
羽兔誕生自塞西莉亞的那一槍聖血解放.白花鬱血,直接打通了現實與虛數的界限,名爲米絲忒琳·沙尼亞特和聖痕理型才降世,因此肯定沾一點關係,畢竟兩人都長一張臉。
據說還有小道消息,安娜和幽蘭黛爾其實算得上表姐妹關係……雖然他也忘了這是哪天來的野史,只不過畢竟都是沙尼亞特家族的,那麼多少應該是沾一點的。
過了一會兒,安娜就知道亞克讓自己注意的看到臉,別大驚小怪是個甚麼意思了,因爲看到那同樣是白髮,但是有內層挑染的女子相貌時,當即一個名字就脫口而出:
“塞西莉亞大人?”
“我不是,只是因爲某些原因,可能長相有點相似罷了……你就是安娜了,我是羽兔。”
羽兔撫着自己的胸口解釋,同時目光看向亞克,畢竟自己就是被灰蛇用人情請過來的,然後把目光又轉回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