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別在這個時候說這種沉重的話嘛,反正不還大概剩個幾分鐘,那算不上很快啦……”
丹朱仍然笑着,大大咧咧的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只不過手碰到肩膀的時候直接穿了過去,還尷尬的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
“沒所謂,反正我們現在也算不上活着,能有最後的這麼一段經歷,能看到後世還有希望,這就夠了。”
蒼玄態度也差不多,同時在說話的同時,身體也越發的虛幻透明瞭起來……畢竟,真正的先行者,蒼玄與丹朱早就在五千年前犧牲於蚩尤的一戰。
在這裏的只不過是蚩尤體內復甦的部分基因所形成的記憶而已,甚至還是殘缺的,連往世樂土的那些都比不了,在脫離了先前的崩壞獸狀態之後,也最多隻能再維持幾分鐘。
……畢竟五千年了啊,她們早就已經逝去了去了五千年,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能活過來?
雖然都是蛇,但是她們可沒有老師梅比烏斯那樣的命硬,能夠在這裏已經是極限了,而曾經的她們,也正是因爲跟不上華的腳步了,才如此這樣做。
“對了,如果你去過樂土的話,那肯定也見過華吧,話說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華怎麼樣了?……我是說赤鳶。”
“可以的話,和我們最後說說吧!”
丹朱回想起那個一直放不下心的同伴,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是不是還是像個木頭一樣的有點呆,經常被人給忽悠?
蒼玄也好奇的看了過來,然後亞克考慮了一下,也就直接如實開口:
“見過,現在的名字叫符華,只不過還是有點呆。”
“至少蒼玄你當時用貝殼炒下來的一堆地皮屁用沒有,全給敗光了,現在還只能給別人打工。”
蒼玄聽到這句話,捂着自己的心口,心痛到不敢呼吸……自己當時忽悠可是很辛苦的好嗎?這個敗家子!
“還是一如既往的,除了命硬,運氣方面一向都不太行,一直很倒黴……來,我和你們大概聊聊。”
姬鱗也蹲在一旁聽故事會,特別是兩姐妹坐在一旁喫瓜之中,丹朱手裏還在用剩餘的魂鋼正在捏着些甚麼東西,然後聽着亞克簡單迅速的大綱概括,符華倒黴的五千年。
好吧,實際上也就最近五百年左右,這五千年來符華就是一直在守護神州,處理神州地區各地崩壞事件,從前文明戰士逐漸變成了口口相傳的不老神話,在世仙人。
同時在蒼玄之書沒電關機後,也變得逐漸魔怔,入魔必殺,在十五世紀之後想着親自收下幾個弟子,但哪怕是從小悉心教導,也依然養出來七個逆天。
太虛七劍的那些個別的逆天+戀母+三角戀關係,亞克不太想去談,實際上他也沒怎麼看過折劍錄,不太好評價,所以這段就跳過了。
只不過在聽到浮華被七大逆徒給背刺,一直躺屍到復活的時候,在場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唉……”
蒼玄嘆了口氣,自己搓出蒼玄之書不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但是結果來,華還是變成了她們不願意看到的樣子。
“不是,那七個徒弟也太過分了吧!”
丹朱在旁邊爲華抱打不平,要不是符華的命比鋼板還硬,一般人就真寄了……雖然這件事細算起來好像也不知道怪誰,但是她立刻毫不猶豫偏袒自己的熟人。
亞克聳聳肩膀,告訴衆人這還沒完,符華還得在最近的幾十年裏面繼續倒黴,一直講到了第二次崩壞,燃燒記憶劍斬河豚,到這裏就結束了。
畢竟也不太好把未來那些個繼續來回仰臥起坐去對線律者甚至是凱文,娑的事情說出來,現在他回想起來,人家不愧是與楊臥起坐同等級別的符臥撐,少數的第二部了,都還在c的人。
“至於現在,符華在幹甚麼,我也不太清楚,可能現在還在太虛山裏面,整天種菜養雞,啃饅頭鹹菜吧。”
這裏就不得不感慨了,符華冬天也不懂得囤點糧,整天就惦記着那春不老鹹菜配饅頭,怪不得幾千年來甚麼都沒有長,營養這一塊多啃兩個韭菜盒子,說不定都不至於呢。
而且,那麼多胖的都成球了的太虛鯤不捨得多喫兩隻,就純當寵物,本來就不多的幾罈子鹹菜還得和雞搶着喫……
等到他把大概說完之後,兩人也是感慨一下,果然,這麼多年過去了,華還是那個差不多的木頭腦袋,整天被別人拿捏忽悠。
“謝謝你啦,願意和我們說這些……那個,最後幫我們點忙可以嗎?我把這個當做報酬給你!”
丹朱遞過來幾個小物件,亞克接過來一看——其中一個竟然是他。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縮小手辦。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有點難評的,和本人形象存在着某種巨大割裂感的符華上古時期仙人服裝手辦。
至於其他的兩個則是梅比烏斯,還有克萊茵的小型q版頭像,丹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這些玩意兒童手搓出來,真不愧是老古董級別的宅女。
“嘿嘿,能不能拜託你把這些東西送到相應的她們面前呢,雖然很抱歉不能親自過去見見,但我們也目前只能做到這樣子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