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旁邊兩頭崩壞獸怎麼樣,但是隻要姬鱗控制住這兩條蛇,對於亞克而言就已經是最好的幫助了,接下來就是立刻解決掉黑姬鱗。
黑姬鱗眼睜睜的看着旁邊的兩條蛇,一下子就趴了下來,眼神中也透露出震驚,還有憤怒——爲甚麼要阻撓自己!
“可惡……!”
“我管你這的那的,喫我蓄意轟拳!”
亞克趁着對方晃神的這一瞬間再次打了過來,然後如同黑色的破麻袋一樣,黑姬鱗被打飛出去老遠,然後迅速他又衝了過去,扼住對方的脖子。
“你……!”
“好好冷靜一下吧。”
黑姬鱗努力的睜開眼睛,手拼命的想扳開脖子上絲毫不動的手掌,但是亞克只是輕輕的將指甲刺入對方脖子上的血管,然後將自己的聖血給直接灌入進去。
聖血迅速地匯入了崩壞能構築的身體,然後,黑姬鱗迅速變得虛弱起來,手上掙扎的力氣幾乎徹底消失,亞克毫不客氣,由上而下的用力一砸!
“轟!!!”
地上被硬生生的砸出來一座冰山,他這人很誠實,說着冷靜一下就冷靜一下,字面意義上絕對沒有任何水分。
而亞克則是淡定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總算是搞定了,以自己的冰凍能力可以直接隔斷蚩尤的崩壞能傳輸,這下子怎麼着也得完蛋。
要不是有先前兩條崩壞獸攪和,黑姬鱗現在應該就得去和五條老師坐一桌……體內的蚩尤不甘的迴響仍然在來回的傳蕩,但是也就僅此了而已。
雖然身爲審判級,而且自身體量非常大,但是被封印時,實力也就擺在這兒了,能動用的手,但也基本a亞克解決掉了,現在真的就只能無能狂怒。
“但是最好我還是得保險一點。”
盯上又有了點翻身動靜的兩條大蛇。亞克走了過去,然後又是給了兩蛇一人一針。這麼一針聖血紮下去,瞬間又老實了,同時體積也在飛快的消散,迅速變得虛弱萎靡不振。
然後亞克才蹲坐在地上開始休息,打了這麼一場架,還沒有得喫呢,倒是先放了不少血,之後如果不能讓自己狠狠的喫一波,那麼就感覺很虧了。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他不着急這麼一會兒,姬鱗現在可能還在試圖用二由傳統的愛與正義,以及美好能量正在對肘兩頭蛇,至少等到結束了他纔出手。
而且如果真失敗了,他抬手一劍就能零幀起手當場讓兩條蛇蛇頭落地,只不過現在,他好像挺難辜負別人的好意的……就算等這麼一會兒,他待會喫的飯的份量又不會變,也就不吝嗇這點時間。
蚩尤還在無能狂怒的怒吼,而亞克聽着挺高興的,畢竟這就證明食材還新鮮着呢……同時亞克也開始緩緩修復自己的傷勢,剛剛聖血流通給自己造成的傷害只是戰鬥時候壓住了,可不代表消失了。
並且這個過程還挺疼的,不過亞克面不改色,畢竟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老早就不正常了,自己在接近兩年時間前還只是一個普通阿宅,小腳趾磕到牆角都疼得齜牙咧嘴的。
所以,他是甚麼時候能面不改色的承受這種曾經被緩緩的侵蝕,然後慢慢修復的劇痛的?
“……我變化挺大的。”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亞克給出這樣的評價。
“咔嚓——”
“嗯?”
他側身過去,發現兩條巨蛇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副骸骨,或者說是一堆水晶的殘渣,同時一道金光伴隨着紅藍雙色的身影從其中緩緩浮現,他也站起來。
是時候該去看看,自己這次累死累活還能有甚麼額外獎勵了。
從中顯現出來的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色調與紅藍雙色區分的古裝少女。
那個紅色的長得憨憨的手辦大王,是身爲妹妹的丹朱,而藍色的看上去平靜一點的就是姐姐蒼玄……
只不過本質上,這倆應該都是一樣的活寶一樣的,在實驗室和梅比烏斯一起給克萊茵上壓力。
光是這麼一想,一個實驗室之內竟然除了一個幹活的牛馬自己,剩餘的三個都是神人,亞克都爲克萊因感嘆一把。
“哇哦,就是你打贏了我們嗎?很厲害啊你,你是叫亞克對吧?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暫時醒一下呢。”
活潑的率先開口的是丹朱,然後飄着在亞克旁邊轉圈圈,四處打量,蒼玄動作沒那麼多,只不過也差不多是在看着,不過也微微點頭:
“謝謝你,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蒼玄,那位是丹朱,不過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