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化爲遺憾,小部分才能釋然,多數情況下都不意味着是件好事,並且這樣的糾結往往由他們自己的內心決定,哪怕那件事在他人看來無關緊要。
“行吧,我就去散散心,萬一有個誰給我一通嘴炮就打醒了呢。”
亞克也撓撓自己的腦袋,很乾脆的告別凱文,不過他也並不擔心體內的崩壞獸基因會造反成功,大不了一鍵關掉人爲崩落這個技能,機制在這個時候可太美麗了。
凱文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搖搖頭,走的時候亞克還搖了搖手,[救世]之銘,他已經收下了,這是第二次表示的感謝。
他出關的消息,似乎也沒有誰知道,除了一直蹲在旁邊的凱文,以及某位眼線遍佈樂土的修女,說實話的,亞克都想着要不要直接去至深之處來一通禱了。
“那還是算了吧,順其自然就好,現在是散散心的時間,刻意去求些甚麼,萬一又給我上壓力那就完了。”
而且他很討厭不把話說明白的人,亞克搖搖頭,無視了剛踏出凱文區域就朝自己衝過來的崩壞獸,他走過的時候,連插在褲兜裏的手都沒拔出來,原地就只剩下了一堆被凍碎的冰雕。
現在亞克發覺,自己其實已經很強了。
強到甚麼地步呢?應該是不顧一切代價的話,他應該能刷掉主線之中除了業魔凱文以及僞神奧托之外的任何boss,甚至除了這兩個,其他的輪着和他打,他都有信心贏,至少是能夠全身而退。
他現在已經很強了,至少不用再看除了樹之外的其他人臉色,早期噩夢一樣的可可利亞他也能隨手刷掉,時刻警惕的四核河豚也不是沒把握打打,手握地藏御魂的他,奧托敢來一個就殺一個,呆鵝他也不怕。
但是強不意味着能夠爲所欲爲,如果這裏引用某個範馬孔夫子的強者語錄來說的話,亞克還不是強者,弱的和長空是剛開始那會兒沒有任何區別……
他連最小的單位都沒達到。
“哎……沒想到是在這裏遇見了?”
在他看到一道長着驢耳朵的粉毛身影之後,亞克就直接走了過去,而且對方回眸的時候也已經注意到了,他一起走來。
“你好,我是櫻……而你就是亞克吧,我一直很想見見你。”
“在此之前,我必須向你做出這樣的道歉,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能把玲帶回來……雖然我只是個記憶體,但是我妹妹仍然是對我最重要的人。”
上來,櫻就很鄭重的向他鞠了一躬,表達謝意,在樂土中的櫻其實也能大致知道真相,說實話的都已經快釋然了,但是亞克的出現卻給事情帶來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轉機。
雖然可能過得有那麼點曲折,但是至少玲是回來了,就算相隔了數萬年的歲月,物是人非了也好,一個是記憶體,一個也是律者的意識……但是這不重要。
至少,姐姐和妹妹再次擁有了彼此。
“沒事,順手爲之,不過……有個問題我突然想問問你,這可能會對你有些冒犯。”
亞克隨手回應,但是在恍惚一陣之後,他先這麼開口提醒,臉上好像有點糾結。
而櫻也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撫着自己的心口,點點頭:
“儘管講即可,我還沒有那麼脆弱。”
“那我就開口了……那我問你。”
亞克吸了口氣之後開口問出了一個讓櫻就算做好準備,也還是眼睛瞪大的問題:
“如果你回到侵蝕律者誕生,也就是你妹妹被選中的那個時刻。”
“你明知道過程不可逆轉,甚至劇本是確定的,有比凱文還要強大的存在正阻撓着你,而且你就算拼死了也改變不了結局。”
“甚至原本還算可以的結尾,也會因爲你試圖改變劇本的行爲變得極其糟糕……那你會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