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稍微愣了一下,並沒有動手,臉色似乎還是很平靜,並且先帶着他來到一邊坐下。
然後擺上了茶水,以及牡丹餅,並且邀請他入座:“請坐吧。”
“……謝謝。”
亞克不知怎麼的,又嘆了一口氣……說實話的,他再問出那個問題之後,都有了在原地打算硬喫幾發次元斬的打算,不過隨後他搖搖頭,算了。
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幾萬年了,人家的心境哪能有這麼容易崩?
“這個問題我確實有點喫驚,但是就在我剛剛準備的過程之中,我也已經有了答案……可能是我的遺憾已經解決了吧。”
櫻喝了一口茶,亞克也喝了一口,沒喝完,繼續聽着。
“具有人性的律者,或者說是徹底倒向人類一邊的律者,在我們那個時代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當時,玲的到來給我們的震撼和驚喜,恐怕是樂土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吧。”
櫻轉着手中的茶杯,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柔和的微笑,玲那時候並非對於櫻沒有反應,也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才成功解決了這一事件。
所以說前文明律者也並非是真的毫無人類的人性,不然也不可能有那瞬間的機會,甚至邪道一點,千人之律者的人性還是很足的,只不過根本不可能投向人類。
像是愛莉希雅這樣的奇蹟,恐怕在這不知道多少次的地球上被繭重複的輪迴中也就五萬年前纔有了一次。
櫻繼續回憶,回憶着當時自己的心情,以及如果自己要去面對那樣的情況會怎麼做:
“如果就像你說的,結局無法改變,那我應該會還是不死心的帶着玲逃跑,畢竟妹妹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就算迎來結局,我也會帶她走。”
“但是我的答案幫不了你。”
櫻很坦然的說道,然後流露出些許歉意,搖搖頭,然後亞克覺得自己的演技或許還是有點爛的,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自己有問題。
好吧,其實看不出來纔怪了,畢竟上來就問這麼個問題,還是英桀這些經過了太多大風大浪的人,看不出來才奇怪,更何況自己也沒想瞞住。
“不過……如果我能提前知道你在之後帶給我的結局,那我會按照原本的劇本,坦然接受。”
“嗯?”
櫻口中話鋒一轉,引起亞克的注意,他的手把茶杯放下來,在桌面上發出略顯悶沉的磕碰聲,而櫻只是繼續轉着手裏的茶杯,然後抬起頭來笑着:
“那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這個問題我已經早在過往回顧了很多次,那些見面你帶給我新的結局,所以我能夠坦然接受。”
“如果我的結局能夠帶給玲新的未來,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
“……這樣麼?好吧,說實話的,沒甚麼太意外,感謝你的回答。”
究極妹控是這樣的,無論哪個櫻都是這樣,這個答案可不適合他。亞克搖搖頭,然後把茶水喝完,往嘴裏再塞了一塊電子牡丹餅,一邊嚼着一邊告別。
而櫻抬起頭來,眼神也略顯複雜擔憂,最後還是搖搖頭:
“你可以去問問蘇或者愛莉希雅,他們應該能比我更能給予你想要的回答……不過一件事的結局,到底是正確還是不留遺憾,這其實是兩個結果。”
“願你一路前行,還能有着不留遺憾的過去。”
“那我就收下這句話了,希望有用。”
亞克的手中自然的顯露出了[剎那]之銘,沒甚麼戰鬥環節就輕易到手了,但是他可覺得這一點都不輕鬆,鬼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開始破防。
揮揮手,繼續閒着到處逛,現在他看明白了,如果自己這個精神狀態繼續下去,應該不出所料,很快就會有其他的英桀偶然路過這裏或者當場刷新,試着給他一頓毒打或者嘴炮話療。
接下來倒是確實有可能遇到蘇或者愛莉希雅,或者是阿波尼亞隔空傳音,這幾位的心靈話療方面都有一手的……
“哦?竟然是劫哥?”
看着遠處沖天的烈火,和日常被亂殺的崩壞獸羣,亞克稍顯意外……不過隨後也沒打算繞路,徑直朝着千劫的位置走去,果然這種過來人還是看得比自己透。
正好,他現在就需要一頓毒打。
然後剛剛好,等到亞克走到那裏去的時候,周圍已經化爲了一片焦土,所有的刷新出來的崩壞獸都被解決掉了,連帶着這些區域也被徹底破壞,鬼知道克萊茵要爲此加多少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