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的閘門開啓和合攏的聲音一樣,蹲在角落中懷抱着自己的紫發少女抬頭看了一眼,一抹陰暗的金黃之色隱約在瞳孔下方閃過。
同時也看到了寥寥無幾的幾個身影,又進來填補這處牢籠的空缺,大部分同樣是幾個女孩,其中還有一個很少見的男孩。
“這些骯髒的大人……又有新的人來了嗎?”
西琳在暗中咬着牙,沒甚麼反應的冷眼旁觀……快了,就快了,等自己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之後,這座塔裏所有那些骯髒的大人,那些堂而皇之的人類一個都別想跑,全部都得死!
“如果真的有神的話……”
“不是,就這麼一會兒,河豚黑化進度又加深了?”
依靠着自己隱藏在體內的聖痕,亞克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蘊含在崩壞能之中的那股陰暗情緒,畢竟他在模擬裏面也揍了不止一次的律者,現在已經對這些方面相當敏感了。
他一時間半會兒甚至渾身緊繃,做好了會不會河豚又被世界的哈氣所幹擾。突然爆了的情況……不過隨後就放鬆,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應該不是對我的負面情緒,畢竟我和河豚嚴格意義上來說無怨無仇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同病相憐,就算是世界的哈氣,也要遵循基本法的……”
“還是得小心一點,到底要怎樣接觸呢?或者說要不要接觸?”
亞克心裏盤算着,強制讓自己的腦子開始冷靜下來。
而西琳則在自己的膝蓋抬起頭來,看着這個男孩,不光是因爲對方的性別,在實驗室裏挺少見的原因……還有那股似乎莫名不像孩子的表情和氣質,就像是那些骯髒的大人一樣。
只要想到那些人,還有過往被他們無情實驗導致死去的貝拉,阿芙羅拉,阿加塔等人,那在臨死之前還抱着自己,因爲痛苦哭喊的模樣,西琳的心中的黑化進度就在不斷增加中。
“你們……全都該死!”
“這小祖宗到底又在想些甚麼了?”
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觸,而是坐在一旁的亞克細心感受,察覺到河豚的黑化進度好像就在自己進來的這麼一會兒,開始了遠比先前還要高的飆升,就感覺天都快塌了。
以目前自己的實力解決掉初期還沒有吸收崩壞能的虛弱河豚還是沒問題的,但是那樣也就意味着自己直接暴露了,可以說肯定會迅速引來修正,模擬直接完蛋了。
“雖然我不太懂,但是如果真的提前覺醒的話,就肯定會更快的吸引天命,還有逆熵等人的注意力,第二次崩壞會更快打響……”
“最好的方法就是我避免戰鬥,直接抱着德麗莎的小短腿開潤,我可一點都不想挨因果律之罰啊。”
戰鬥方面,目前限制亞克的是崩壞能不足,他不能發揮全力,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自己的第二身份,哪怕相對於第一身份受到的關注沒那麼多。
但是如果一旦偏離一定路線,或者說,搞的是太大了,就會立刻引來樹的哈氣,不過按照之前系統的解釋,他所作所爲是會有一個哈氣進度條的。
根據系統的解釋,亞克並非無能爲力,但是同樣具有部分限制:
[雖然我可以讓你進行一定範圍內的干涉,但是干涉的越大哈氣和修正的程度也越大,最大的就是那些關鍵人物的死亡。]
[次一點的就是對後世的巨大影響,因爲得偷偷摸摸的修改樹的枝幹上記錄的現實,沒被察覺還好,一旦被察覺的話也引來修正。]
[所以最好是演戲,同時你的行爲最好要在合情合理的範圍內進行,不能太過突兀……儘量騙過虛樹的枝幹。]
“這樣看來,我的限制雖然有,但是其實比我的主要身份的活動範圍還大一點。”
“至少,並不會因爲我的戰鬥導致一下子就引來修正,在我面前刷怪哈氣。”
至少亞克自保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他簡單和其他人的戰鬥,如果是處於合情合理的情況下不會引起太大注意。
因爲說句地獄一點的,就是第二次崩壞之後,那些足夠分量的重要人物根本就沒幾個活人,到了後面都是死人,壓根對後世沒甚麼影響,反正都得死,也就不在乎中途再多一場戰鬥了。
“但是反過來,如果我想救誰,逆轉了對死的結果的話,這個人活下來,對後世的影響,可就比死要大的多了,修正的機制也會更加巨大!”
“所以我最好是在不能改變原先的情況下,偷偷的開溜。”
亞克在這裏面,稍微裝出那種極度害怕以及不安的模樣,不管像不像,總之讓自己的存在感淡一點,能夠合羣就好。
目前,他大概還能有兩個月的時間,或者說其實也就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因爲二月之初的河豚就開始動手了,他希望能夠平安的熬過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就別搞甚麼事了,稍微安靜一點,甚至也不是不能稍微刷一下河豚的好感度,至少保命也好啊!”
亞克盤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