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把衣服換了,滾進去!”
剛剛進來巴比倫塔,亞克就和其他幾個少數的孩子被當作是牲畜一樣,直接安排簡單的洗了一次澡之後,就換成了實驗體編號的制服。
“嗚……這是哪裏……好黑……”
“我要回去……不要……!”
被同樣收集而來的少數幾個實驗體哭喊着,被關進一個又一個的單獨隔間的牢籠,作爲今後的崩壞實驗體使用……
亞克暫時沒有反抗,表面上呆呆的,別人看來這孩子可能是被嚇傻了,不過研究人員也不在意,這樣更方便管理。
實際上是亞克正在腦子裏和系統對噴。
因爲通過剛剛的事情,亞克得知了更加糟糕的事實:
“你再說一遍,甚麼叫做巴比倫塔成了我的存檔點?”
[這是你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錨點地區,所以機制判定爲這就是你的第一個存檔點啦……]
“我能不能把這次模擬取消了重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身份組件很貴耶,一時半會兒我就只有這麼一個。]
亞克覺得自己已經快紅溫了,這就意味着他必須得直面第二次崩壞副本……至少也要面臨河豚覺醒,而唯一的逃跑機會只有在前期才能可行。
原本腦子裏還想着去天命幼兒園內卷,卷死其他所有人的劇本,這下子是徹底完蛋,亞克在洗澡的過程中撓了撓頭,然後再次詢問系統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的破事:
“你還有沒有甚麼沒說的事情瞞着我?!這會兒我可算是被你坑慘了……!”
[這個我也不太明白,你讓我看看我掏二手組件時候附贈的說明書……]
[好像是有過說明的,只不過之前被你連同人生一塊跳過了,唉嘿~]
“你稍等,我正在編撰我腦子裏面此生最惡毒的污穢詞語集合……”
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情,亞克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也被哈氣哈傻了……還是說自己有了力量之後就過於自信自大了一點,沒有前期的謹慎了?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就算自己有了足夠強的力量,但每次總會被世界找到新的哈氣角度,而一次次扛壓過去的自己也習慣了遇到事情之後,用拳頭解決問題……
“不對。”
“這一次根本就是坑爹的同樣是大學生的哈基桶的鍋!肯定是我被拉低了智商平均!”
但是現在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要麼放棄第二身份……要麼,就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安然的度過這次副本,最好是在足夠安全的情況下。
亞克開始考慮,臉色也逐漸被這座高塔中的黑暗覆蓋
巴比倫塔作爲天命第二大的實驗室,這裏還有着一座崩壞能反應極其龐大的反應堆,足足有6500HW以上,支撐着這裏的實驗。
表面上這裏是一所關於崩壞能的醫療方面的研究所和機構,但是卻會從世界各地收攏具有崩壞能抗性的孤兒,作爲崩壞能和人工聖痕的活體實驗標本。
並且,在地下修建了一所專門收容這些實驗體的黑色監獄,每一天都會有實驗體,因爲崩壞能侵蝕而死去化爲灰燼。
但是這裏的人沒有絲毫的感到任何負擔,並且理由還是非常堂而皇之的:讓這些本就無人在意的孤兒,爲對抗崩壞事業做貢獻。
在這所地下監獄裏傳來的冰冷氛圍,連在西伯利亞雪原當過野人的亞克都覺得冷,他的後面跟着一批押送這些孤兒的人員,依據着編號把這些等待使用的“素材”押送入牢籠裏。
“快點走,給我進去!”
背後的大手粗暴的推搡者這些哭喊的孩子,亞克沒有反抗,只是冷眼旁觀,反正這些人也活不了幾天了,之後自然有河豚出手清算這些人。
巴比倫塔中,總共有三百多名人員,他不知道這些人裏面到底有哪些是真的該死的,哪些算得上還有良心的,但是既然都參與其中了,無論是善是惡,死亡都是最好的下場。
第二次崩壞,不同於第三次人爲,直接就是因爲人心中的黑暗所引發的自然崩壞,必定降臨,說起來。亞克也不是第一次直面大崩壞了,在長空市裏面到處都是他的灰。
但是這和長空市小打小鬧可不同,這可是籠罩整個西伯利亞,大半個亞洲的大規模崩壞,戰爭烈度也是空前絕後,而亞克根據劇情回顧……
“我能夠逃跑或者說脫身的最好機會,其實就是在德麗莎前來調查的時候,作爲那一批倖存下來的孤兒直接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