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聖痕意志被毫無懸念的你們二人打至跪地,然後拖回了安娜的聖痕空間中。
畢竟安娜現在的狀態,還並沒有像是後期的芽衣那樣完全的能夠合二爲一,接受自己,還是有部分心理陰影在的,這一次的外掛體驗卡也算到期了。
現實中的安娜也醒了過來,因此也掌握了一部分聖痕之力,以及擬似律者的力量,說是這樣說,但是估計等到了溫蒂退休之後就得光速上位了。
“所以記得有事沒事就回自己的聖痕空間裏面去打打怪,反正聖痕意志不還在嘛……”
“就當沙包練,哪天打老實了,你就不用怕你自己律者化了。”
亞克這樣對安娜說,如果哪天本體人格能夠對律者人格重拳出擊,打至跪地的話,那麼是不是就直接一步到位成爲人性律者了?
因爲權能這東西是真的能夠被同人格硬搶的,無非就是看哪邊人格夠硬。
“話說……爲甚麼我成爲了律者還能保持自我意識?按理來說我不應該……”
安娜看着自己的雙手,還有體內那顆核心,感覺有點又看不懂這世界了,因爲在天命裏,她是聽說過律者是甚麼存在以及情況的。
而且也曾經看到過,女武神被崩壞能侵蝕,變成死士,立刻毫不猶豫對昔日的隊友動手的……但是自己被這麼重拳出擊一頓之後,竟然又重新掌握了身體,還屁事沒有?
“這有甚麼,實際上像你這樣的例子多了去了,實際上前三個律者以及現任第二律者都是這樣情況,後面兩個都在當女武神呢。”
“啊?”
安娜覺得這個世界越來越奇妙了,教科書裏的律者可不是這麼說的啊,甚麼叫做律者去當女武神了?
而且還是兩個?而且甚麼叫前面三個也是這樣的情況,這麼說來那豈不是教科書上說的全是假話,三個律者都還活着?
“這是真的嗎?第二,第三律者都活着?還去當女武神了?”
“真的,就在極東那一塊呢,順帶一提,第一律者在那裏當老師。”
亞克還遞過去一張照片,然後安娜看着上面的一個雙麻花辮的不太聰明的卡斯蘭娜,以及一個看上去溫柔的大和撫子……一時半會陷入了沉思。
歷史書上的東西糊弄一下其他普通人就好了,怎麼天命連自己人都糊弄啊?]
[安娜的聖痕意志暫時被壓下去之後,至少你是不用每天晚上聽着對方嘮叨了,不過聖痕侵蝕現象卻是因爲你先前的行爲,導致擴張了不少。
你開始偶爾吐血,因爲沙尼亞特聖血對你肉體的侵蝕進一步的加深了,內臟器官也開始受到影響,不過還好,戰力雖然有所下滑,但是夠用。
羽兔檢查過你的情況之後,直接診斷你的生命不到五年了,如果情況繼續加重以及繼續戰鬥的話,剩餘的生命力還會飛速燃燒。
“我可以將安娜和你的聖痕進行部分的剝離以及封印,這樣的話你至少還能有二十年的人生,而且……”
“不用了,區區多活二十年,根本不值,我也不覺得我會活到那之後……順帶一提,不要告訴安娜。”
亞克淡定的擦擦嘴角的血跡,反正等自己去蚩尤那邊喫完盒飯之後,就真的領盒飯下線這一次模擬了,壓根不用考慮活那麼久。
而羽兔聽到這裏還是稍微皺一下眉頭:“雖然你對她一直有一股我看不明白的關注,但是這樣值得嗎?你原本不用這樣……”
“但是我已經做了,就是這樣,我可不願意在無聊的多待二十年。”
亞克把帶有血跡的紙巾丟進垃圾桶之後,很乾脆的轉身離開此處,中斷對話……萬一繼續聊下去,給羽兔覺得這聖痕必須得封印怎麼辦?
而且不能告訴安娜也是這個原因,不然憑藉對方的心理,那肯定是同意封印聖痕的,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區區女人的感性,不要壞了我的好事!]
“如果說這裏是其他的模擬器,看這情況我都得懷疑是不是又是甚麼火葬場文學了。”
“但是幸好。我心如磐石,堅不可摧!我唯一追求的就只有更多的帕瓦!”
亞克躺在沙發上這樣想着……隨着模擬的推進,自己或許也是時候該選擇一條進入的路線來獲取錨點了。
實際上目前亞克的戰力已經比預想中的情況超標了,光是人爲崩落之後,超越一般s級的戰力就足夠他在絕大部分勢力混得風生水起。
更何況,手裏還捏着一把不爲人知的地藏御魂,如果他想捏造身份甚麼的,可以說易如反掌,幹甚麼事都會方便很多。
就算是苟到月球的終焉之戰後都是綽綽有餘,就算糟糕點的聖痕計劃真的來了,他也能是倖存的那幾千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