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迅速被凍結,然後炸開了巨大的冰花,被墜入海中的兩個身影所掀起的巨大浪花的水滴,也被凍結在尖端的浪潮。
從冰塊中掙脫出來的亞克略微喘着氣,然後將自己目前的大部分力量都匯入了手中巨劍,轉手一發投槍——如同滑過天邊的流星落地。
這一發投槍落入了那一處裂縫,然後是爆發開來的龐大崩壞能凝結成了一座與衆不同的黑色冰山,並且其中還透露着一朵潔白的白花紋路。
這是一處單向的封印,亞克動用了那部分沙尼亞特聖血的力量把這處聖痕空間給封印起來,至少聖痕意志不把他解決掉的話。是無法回到原先安娜的空間去的。]
[“嗚——!!!”
聖痕意志也已經從海里浮了起來,然後一縷又一縷冰藍色攜帶着紫色的紋路,開始憑空在這處空間中蔓延……對方的想法,亞克也看得出來。
她覺得,亞克的身體現在本就是被同源的聖痕所侵蝕之中,那麼反向思考,只需要在這裏把亞克解決掉,直接佔據亞克的身體不也是一樣的嗎?
至於原先的那個被對方保護起來的逃兵……不過也只是一個逃兵,而也能翻起甚麼浪花?
然後直接在海面上,雙方又開始大打出手了,但是這一次的戰鬥就不像是在現實中那樣,亞克和對方三七開,僅僅三次,安娜昏迷了七天那麼簡單。
反而是亞克現在處於略微的下風之中,幼飛在空中恢復成白色大糞形態的聖痕意志,開始不斷向下傾瀉着兇猛的寒流以及冰棱。]
[而亞克雖然能將來襲的所有攻擊抵擋,但是寒流的aoe正在緩步緩慢的削弱亞克,而且偶爾的投槍遠程攻擊也無法完全威脅到聖痕意志,並且對方還時刻注意着亞克拉近身位。
能打成這樣的局面的條件有好幾個,其中之一,就是在聖痕空間裏的意志方面,兩者的戰鬥力並沒有現實中的差距那麼大,亞克雖然精神方面也不弱,但是聖痕意識對方可是有着律化黑暗面的加強以及整一個聖痕支持。
還有就是現實中沙尼亞特聖血對亞克的侵蝕,而聖痕意識完全不用在意這些,又加上亞克的續航方面不足,加上先前的消耗,現在已經不太能夠完全壓制住這個和聖痕意志融合的擬似律者了。
戰鬥的同時,海里甚至有部分不安分的想要搞事的崩壞獸也趁機爬了上來,加入戰局,這些以往被亞克一直壓制着的超變因子中不安分的傢伙們開始趁火打劫。
亞克的壓力進一步上升,這些崩壞獸甚至開始和聖痕意志這個外來者聯手一同對抗現在的原主人。
而在外面。玲和羽兔都能感覺到現在亞克的狀態相當不妙,而且背後殘缺的沙尼亞特聖痕又開始了侵蝕擴大,將背後皮膚侵染成一片略帶冰藍的灰白紫色。]
[“太危險了,要不現在還是立刻……”
玲舉起了手中的地藏御魂,考慮着要不要直接切斷兩人的聖痕連接,然後羽兔卻將她的手摁了下去,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或者說如果情況到了必須要你出手的話,他是不會就這樣毫無反應的。”
那對奇特閃着光的眼睛,甚至能夠看到聖痕空間內的部分景象……羽兔似乎知道亞克想幹甚麼了,然後微微的垂下頭,身形閃現到了另一邊的安娜那裏。
“看來,這就是你說的請求我在關鍵時候出手的那個關鍵點吧,原來是這樣?”
羽兔在一旁插下那面旗幟,走上前去,目光掃視着安娜,或者說是安娜的聖痕空間,回想起先前亞克的拜託。
對方的神情似乎安詳了許多,但是始終有一抹皺着眉頭的不妙風光,然後羽兔的手指微微撫上了對方的眉頭——既然亞克想這麼做,那麼自己就幫他一把吧。
仍然在殘破的寒冰宮殿中沉睡着,安娜略微蜷縮了身子……她感覺外面有點冷,不對,或者說外面其實一直都很冷。
“對不起……”
她能夠感覺到有誰來過,然後自己似乎好受了一些,那想必是亞克了……
“對不起……”
安娜也能聽到先前亞克對自己說的話,但是,她卻一點不敢,逃兵二字仍然縈繞在心頭……而且反正亞克這麼強,肯定能夠應付的對吧?
就算……自己在這裏繼續龜縮起來,不給別人添麻煩,也沒事的,對吧?
反正他那麼強肯定能夠解決掉的,而且自己也那麼弱,去了也沒有用……如此想着,安娜繼續這樣逃避現實的沉睡。]
[直到,另一位沙尼亞特聖痕的所化作的[理型],劃破空間,降臨此處。
羽兔還看了一下四周,四周的宮殿已經化作斷壁殘垣,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寒冰,隨後就看到了沉睡中的安娜,漂浮着直接飛上前去,靠近在她一邊。
“逃避現實,這並非不能理解,在曾經的崩壞中,我已經看到了很多這樣的例子。”
“但是在此之前,請先看一下他人對你的期盼吧……”羽兔要做的並非是讓其羽化,她只是暫時的壓下了周圍崩壞對其不斷造成的陰暗情緒影響,讓安娜有一個保持自我的視覺。
然後,再簡單的,將亞克目前所面對以及所做的一切展示給安娜就好,而安娜則是在睡夢中睜開眼睛看到了位於聖痕空間中的另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