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剛好抓住了黎簇的衣領子。
因爲一開始就不好攀附,她用黑金古刀在牆上砍了幾道豁口。
她往下一看,吳邪把隨身帶的小刀插在石縫裏,而他的腿被馬茂年抱住了。
墓室還在劇烈晃動。就算是銀月,不動用神力外掛的情況下,也快要滑下去了。
“你怎麼還在這裏?!”吳邪大吼,這話,他是衝着銀月喊的。
銀月沒有廢話,她一使勁,把黎簇猛地拎起來,自己讓出了一隻腳的空隙。
“站好!”銀月衝黎簇大聲,“手抓住!”
黎簇趕緊。
墓室震得更厲害了,銀月看向下面的吳邪,吳邪也在抬頭看她。
“雪胖子,你帶黎簇出去。”
“沒問題主人!”
雪胖子嗖地從銀月的帽兜裏鑽出來,嚇了黎簇一跳。
“跟着它往上爬,它會帶你出去!”
墓室又是劇烈一抖,吳邪和馬茂年同時被抖了下去。
銀月往牆壁上一蹬,猛地撲向吳邪。
砂礫紛亂中,兩人抓住了對方。
銀月聽到吳邪說了一句:“這次,你終於選擇了我……”
結合前塵往事,銀月精準判斷出,吳邪說的是她消失的時候,撲向了張起靈。
不是,當時張起靈離她最近啊!而且,那時張起靈是唯一一個銀月還演着不認識的對象呢,總不能給他留個她致死都沒記起他的遺憾吧。
呵,男人啊,就是小心眼。
三個人噼裏啪啦掉進了一個墓室之中,幸好底下是灌進來的沙子,不是硬石板。
吳邪如願以償抱着銀月滾了好幾個圈,但這時候不是演言情劇的時候,一着地,他就拉着銀月坐起來,打着手電照了她一番,說着:“你有沒有受傷?!”
銀月拍了拍自己頭髮上的沙子回答:“放心吳老闆,我不是豆腐做的,耐摔着。”
吳邪鬆了口氣,帶了點惱意:“你還跳下來做甚麼?!”
銀月理直氣壯:“救你啊。”
吳邪被堵了回去,說不出甚麼話來了。
“我說你們兩現在是埋怨的時候嗎?”靠在牆角的馬茂年道,“不是應該想想怎麼出去嗎?”
吳邪懟他:“馬老闆,你在上面的時候不是不怕死嗎?怎麼這時候慫了?”
馬茂年道:“我承認,我把你拉下來有點不道德,但是,我想我們在下面,我的人你的人都會想辦法救我們出去,這樣生還的機率比較大些。”
他還笑嘻嘻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看得想讓人痛扁他,典型的自己要死,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而且,”馬茂年繼續道,“我覺得我堵對了,憑薩仁姑娘的身手,她肯定不會讓我們死在這裏的,薩仁姑娘,對吧?”
銀月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說道:“馬老闆,好說,但是我救人,收錢,你打算付我多少錢?”
這姓馬的,她往前看一天,還沒看到他領盒飯,配角命挺長,先敲點錢再說。
馬茂年沒料到這小姑娘竟然不生氣,還和他談起生意來了,不按套路出牌,反倒讓他不知道說甚麼了。
對於銀月的不接招,吳邪笑了,她從來是氣別人,不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