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沿着漆黑的甬道走着。中途停下來休息,進食。
壓縮餅乾和白水,索然無味。
黎簇唉聲嘆氣。他雖然家裏條件也不怎麼樣,但也沒喫過這樣的苦啊。
銀月也不想委屈自己,直接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密封的盒子,打開之後,頓時香味四溢,把衆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來。
黎簇就在她旁邊,探頭一看:“炒飯?”
吳邪轉過臉來。
銀月坦蕩蕩:“嗯,怎麼了?我不喜歡喫餅乾,太乾了。”
蘇難道:“天氣這麼熱,飯不會壞掉嗎?”
銀月說道:“真空包裝的,你們看我也沒用,我就帶了這麼一盒下來。”
吳邪忽然笑了,雖然沒出聲,但是黎簇看到了,問:“你笑甚麼?”
吳邪又看向銀月,搖了搖頭:“沒甚麼,忽然想到一個朋友,他也喜歡喫炒飯。”
這話題也就過了,男人們照舊喫餅乾,而十一和蘇難約了一下,走遠點,去解決生理需求——上廁所。
說起來,他們在這墓裏已經轉了九個多小時了,早上九點多的時候下來,現在外面應該是傍晚。從那孢子死亡地逃出來後,倒也還沒有碰到致命的陷阱,只是轉來轉去好像都是走不到盡頭的甬道,揮之不去的黑暗,心理素質差的,早就崩潰了。
譬如黎簇就差點奔潰,銀月其實是動用了一點心理暗示,才把他安撫下來。
爲了避免走散,三個姑娘身上綁了繩子,一頭系在男人們待的大本營,她們也不會走遠,繞過一個轉彎差不多了。
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
銀月想了想,把身上厚重的蒙古袍給脫掉了,這個袍子影響她的身手。
她裏面還穿着黑色的緊身套裝,好身材一覽無遺。
蘇難調侃了一句:“妹妹,你真只有十八嗎?”
銀月似真似假地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說不定二十多了。”
蘇難和十一不解,銀月也沒解釋,又從自己的揹包裏拿了一條黑色帶兜帽的外套穿上。
蘇難又說:“你這一身都是黑的,我們找不到你怎麼辦?”
“難姐,”銀月不以爲然,“不打手電的話,甚麼顏色都不會反光,都一樣。”
蘇難想想也對,也不說她了。
三人回來,因爲銀月的打扮不一樣了,其他人還驚訝了一會兒。
大夥兒決定在這個寬闊又沒有危險的通道里睡一會兒,否則體力也跟不上。
銀月就把自己脫下來的蒙古袍鋪在了地上,把自己的揹包當枕頭,躺下來之前,還戴上了衣服後面寬大的兜帽。
吳邪又看得意味深長。
她抱着的那根被布包着的棍子,會不會就是和張起靈很像的那把黑金古刀,以前銀月給他看過。
她從墓裏消失後,她所有的寶物都在那兩口大箱子裏,寶石、古錢,還有一些衣物。根據張起靈和小花所說,這些都是他們見過的。但是,卻少了那把姐妹黑金古刀。
還是回到那個問題,馬日拉說他們發現他的時候,她只是一個走失了的十來歲的小孩。
這個世界,有太多他們還沒發現的奧祕,而她,無疑是最大的一個。
黎簇同銀月在那頭聊了幾句天,吳邪只是出神地看着。
蘇難戲謔道:“關大老爺,人家青春無敵,你都是她的兩倍了,你不覺得你像個變態嗎?”
吳邪“呵呵”一笑,走到一邊坐下來,靠着牆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