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燮離得遠,只看見門口鬧哄哄的,以爲已經抓到了葉鼎之,心情十分暢快。
然而這邊緝拿統領向他一稟報,頓時怒了:“甚麼?!不是那小子?!是他師父?甚麼師父?哪裏的糟老頭子?”
“呃……”統領難以言說,只好道,“是個姑娘。王爺要不自己看看。”
青王一甩袖子,怒氣衝衝,沒抓到葉雲,心病除不了,要是抓到他甚麼師父,用來威脅他也不錯。
蕭燮可能沒理清這一條關係,他怕葉雲是因爲甚麼呢,因爲當初他看到了葉鼎之的本事,想拉攏他,又因爲他的本事,害怕他。那,葉鼎之的本事是怎麼來的呢?他師父教的呀!
葉鼎之都抓不住,還想抓他師父?
蕭燮就這麼大搖大擺過去了,官兵讓開後,他一看。
“百里東君?”蕭燮嗤笑道,“百里東君,鎮西侯的獨孫,現在和朝廷欽犯在一起,怎麼,鎮西侯府是想謀反嗎?”
百里東君攔在銀月面前,也不退讓:“你是誰?!”
蕭燮趾高氣昂地笑。
旁邊抓人的將領狐假虎威:“此乃二皇子青王殿下!爾等見到青王殿下,還不速速下跪!”
兩旁的喫瓜羣衆都被震懾到了,紛紛下跪伏地,王爺啊,動動手指就能讓普通百姓人家萬劫不復!
“青王……”百里東君還想再說,銀月拉了拉他的袖子,從他背後走上來,接過話:
“哦?青王殿下?口口聲聲朝廷欽犯,姓甚名誰,何方人士啊?”
蕭燮已經知道葉鼎之師父是個女的,不過沒想到聲音這麼年輕,及至看到百里東君身後走上來這個身影,人愣住了。
又匆忙撥了撥額前那一縷頭髮,重重揉了揉眼睛後,整一個呆若木雞。
“這誰啊?!”
他就像個傻子。
統領無奈道:“回殿下,據客棧之人相告,聽他們以師徒相稱,她是葉鼎之的師父。”
“師、師父?!這麼年輕漂亮?!”雖然蒙着臉,但是從眼睛和周身裝束來判斷,定然是個佳人啊!
蕭燮甚至嚥了咽口水。
“沒想到堂堂青王殿下耳朵不太好使。”銀月翻了個白眼。
“你、你說甚麼?”美人當前,蕭燮的氣勢都弱了很多。
“我說——你們要抓的朝廷欽犯到底是何人啊?!”
一名士兵將畫像一拉,展示出來。
銀月作勢瞥了一眼:“這是個男人對吧,難道我長得像男人嗎?”
統領大喝:“但你是他師父!”
“啪”地一記,那統領被隔空扇了一巴掌,臉都被打偏了過去,嘴角都流血了,但沒人看到是誰打的。
銀月微微皺眉:“同我說話,聲音放小點,我不喜歡。”
蕭燮驚得稍稍退了一步,對,她是葉鼎之師父,葉鼎之功夫很不錯了,他師父,肯定也不差。
忠心的女侍衛趕緊攔在青王的身前。
“我不管我家小云兒之前是甚麼身份,但他的確是我徒弟,我只把他當做我的徒弟。至於你們的恩恩怨怨,與我無關。幸虧他今日不在這裏,他若在此被你們抓,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還有,拿刀拿槍這麼指着別人是很沒禮貌的知道嗎?”
銀月輕輕揮了揮袖子,官兵手裏的長矛和刀劍瞬間就統統飛向了空中,嗡嗡直響。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蕭燮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銀月又一捏拳頭,那些刀槍扭在一起,繞成了一個球,然後落下來,呯地一聲巨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刀劍鐵球,墜落在地上,火花四濺,嚇得衆官兵紛紛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