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的眼裏湧動着冰冷的寒光,拳頭捏得骨節泛白。
月長老急忙道:“姑娘,小姑娘,不忙不忙!想不起來就算了!”
銀月眉頭一鬆,杯子忽然就不抖了:“月,想起來了,我的名字叫……銀月。”
後來,宮門衆人沒敢再問甚麼,這個女子,就是個迷,危險重重,暫時不要刺激她爲妙。
銀月重新回了女客院落,把監視她的侍女們打發出去,一關上門,她就仰面躺在牀上,對着趴在她腦袋旁邊的雪胖子吐槽:“裝一個神經質的冷美人可真不容易,甚麼話都得憋在心裏,還得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故作高深。”
“主人啊,這半年,你就打算蝸居在這裏了?”
“不然呢?”
“這個宮門裏,所有的男主男配都是美男子……啊!主人你幹嘛打我?!”
“我從上個世界就在懷疑了,你這個系統是不是拉皮條的……”銀月把拳頭捏得咯咯響。
“我不敢了!”雪胖子從牀幔裏唰地竄了出去。好險啊,差點被主人發現了,它從別的系統那裏學來的經驗,撮合主人收氣運子,它也能收穫額外的氣運值,它就能更快升級,說不定會有高級的神體。哎……
銀月有些困,她眼一閉,就睡了。
她的第一個金手指,百毒不侵的身體。至於內力,是蓮花小世界本來就有的,那時就是天下第一高手。現在也是武俠世界,位面等級相同的金手指,自然能重複利用。
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然後,她就睡不着了。
於是她開了門出來看,明月皎皎,是個天氣晴朗的春夜。
但是吧,從來都是她監控別人,現在被人監視可真難受,這裏還不能用結界屏蔽聲音,用倒也可以,用積分買!
其他人倒無所謂,都是炮灰,但是!
宮遠徵這個混蛋,一來就想拿毒毒她,真不愧是毒娃,現在又蹲在屋頂上監視她,這疑心病可真不是一般的重。他與宮尚角是宮門的智力擔當,也不是蓋的。
按照以前,她肯定立馬戳穿他,但是,她現在不想這麼做,省得過多接觸這些男配,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又哪根筋搭錯,覺得她戳到了他們的心坎上呢。
她悠悠嘆了口氣,轉身想回屋去了。
而那頭,宮遠徵在屋頂上看着,他料想着像這個女人這麼深內力的高手,不至於發現不了他,但是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心上突生一計,手起針發!
三根暗器在月光下發出森森然的寒光!
銀月袖裏手指一捏,不避不閃。
“啊!”銀針悉數扎中了她的後背,她一猛子撲倒在門檻上,動彈不得。
宮遠徵驚呆了!這個女人爲甚麼不躲?!
旁邊屋伺候銀月的兩名帶刀綠玉侍女聽見了,忙奔出來一看,面面相覷:“這、這不是徵公子的暗器嗎?”
但是,她們還是攙扶起銀月,問着:“銀姑娘,你怎麼樣了?!”
銀月當然是沒事,但是爲了不讓自己的身體情況顯得那麼逆天,她倒下的時候偷偷用內力逆行了經脈,讓自己看起來有種毒走全身的痛苦與戰慄。至於皮外傷,倒不是甚麼大問題,她能屏蔽。
“徵公子!”侍女紛紛行禮。
宮遠徵站在前方,緊皺着眉心,眼裏一絲兇狠:“你爲甚麼不躲?”
“躲……躲甚麼?”銀月的嘴脣發顫,可憐極了。但是她心裏在罵,我叉你個小毒娃,這麼不憐香惜玉!這筆賬,本神記上了!等本神走完主線,加倍還回來!
她整張臉都白了,劇烈喘息着,抓着侍女的袖子,痛苦地咬着嘴脣。
雪胖子豎大拇指:主人你演技有進步!
銀月翻白眼:那還用說。
宮遠徵皺着眉,的確,他暗器上的毒可比早上那碗藥烈多了,正常人此時早就見血封喉、一命嗚呼。可見,她體質還是很不同的。他還想觀察一下,沒想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侍女們的行禮聲:“角公子!”
他轉臉一看,是宮尚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