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佳戴着口罩的臉上看不清表情,說道:“沒有生命危險。”
衆消防員頓時鬆了一口氣。
“但是……”楊思佳補充道,“右臉燒傷,右手臂燒傷加神經在鋼筋上截斷,無法完全接上,以後右手的功能只能保留10%左右。”
(作者按:醫學術語純屬作者瞎編,不靠譜,各位看客勿較真……)
消防員們懵逼:“醫生,你、你能不能說點我們聽得懂的呀?!”
楊思佳嘆了口氣:“右手和手指以後恐怕動不了了。”
“啊?!”衆消防員驚呼,“楊醫生!不行啊,我們指導員的胳膊不能廢啊!”
楊思佳一臉無奈,她的確盡力了,但是這胳膊神仙也無力迴天啊。
“我來吧。”銀月走上前,站在這一羣圍着楊思佳哭天搶地的消防員旁邊,乾淨利落地說了這麼一句。
衆人都回頭看,雖然被這個美女震撼了一下,但悲傷大過了一切。
“你哪位?你剛剛說甚麼?”楊思佳莫名其妙。
銀月掏出電話來,找了一通,撥了出去,沒接通的空檔,抬頭對楊思佳道:“我說裏面這個手臂神經連接術我來做,能恢復到80%的功能。”
輪到楊思佳懵逼了:“你到底誰啊?!瞎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