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意識到,那種行爲的意義不大。
因爲這次的遊戲規則並不算複雜,但在針對特定玩家時卻接近於無解。
盧秉鈞深吸一口氣,似乎更加下定了決心。
「所以我們實際上已經別無選擇。
「如果這個模仿犯真的在我們社區,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他。
「而且————社區審判幾乎已經變成了唯一可行的方式。」
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可能很多人對於這樣級別的模仿犯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還完全沒有概念,這裏,我必須再多說幾句,幫助大家確認形勢。
「總的來說,他在遊戲中幾乎是無敵的。
「只要他找到合適的機會,遊廊允許,就可以針對設計審判遊戲或淘汰遊戲,大概率是直接入選且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僅如此,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還能以罪人玩家爲支點,利用遊戲規則連帶殺死一些我們社區或其他社區的玩家。
「雖然之前的遊戲中,出現了模仿犯在遊戲中被殺死的案例,但從『信任賣場』的情況來看,模仿犯可以選擇不進遊戲,或者進入遊戲後不承擔任何死亡風險。
「當然,我們現在也搞不清楚這其中具體的規則是什麼:哪些遊戲模仿犯必須進?哪些又可以不進?
「似乎和遊戲類型有關,但也很難找到一個明確的標準。
「所以,我們不能寄希望於在遊戲中找到並殺死模仿犯了。
「既然這個模仿犯可以在『信任賣場』這樣的遊戲中安然無恙、置身事外,那麼之後他殺人時肯定也還會採用相同的手法。
「他可不是和徐亦恆一個檔次的普通模仿犯。
「當然,模仿犯同時也是玩家,他也有可能要作爲玩家進入遊戲中,甚至作爲罪人被強制選入遊戲中。
「但是,只要沒有其他模仿犯刻意針對他,他即便進入遊戲也大概率會安然無恙。
「畢竟從他設計的遊戲來看,他對於規則的理解、對於人性的洞察都遠超一般玩家。
「即便他的臨場反應有所欠缺,在破解其他遊戲時無法展現出自己設計遊戲的全部實力,也至少能發揮出六七成吧。
「這已經足夠保他平安無事了。
「所以結論是————
「我們只能在社區中把他揪出來,然後殺死。」
盧秉鈞環視衆人:「『悔罪撲克』、『片言折獄』、『陪審遊戲』、『信任賣場』————
「這四場遊戲的存在已經不允許我們再有任何的僥倖心理。
「這周我們必須完成『社區審判規則』的投票。
「不論通過與否,這個議案都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最後這句話的語氣並沒有太多的慷慨激昂和果決,而更像是透着一種濃濃的無奈。
姚遠提議道:「今天的討論就先到這裏吧,這次我們沒有休息就直接開始覆盤,大家肯定都很累了。
「議案的事情雖然緊迫,但我們畢竟還有7天的時間。」
見無人再說話,盧秉鈞點了點頭:「好,今天就先到這裏,大家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繼續。」
還有個別玩家沒能達到社區規則中約定的發言時長,不過此時所有人都憂心忡忡,也沒有心情再去計較。
很快,玩家們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