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延考慮片刻:「模仿犯是觀衆,但卻在遊戲中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我感覺這不太像能設計出S級遊戲的模仿犯幹出來的蠢事。
「S級模仿犯的目標應該不只是爲了簽證時間這麼簡單,我覺得這遊戲也可能是爲了驗證某些機制,或者嘗試着玩弄人心。
「更何況模仿犯本來也能從遊戲中獲取收入,不需要用觀衆身份再賺一份。」
葉琳想了想:「我倒是覺得不必過度神話S級模仿犯。
「當然,我不是說他不危險,而是要考慮這場遊戲發生的時間節點。
「這是第一階段的第二場遊戲,我認爲再怎麼強的模仿犯也不太可能在一開始就做到盡善盡美,他設計出這樣遊戲可能有不少的偶然因素。
「總的來說,我覺得模仿犯是原社區不相干的第六人可能性更大。」
他們兩個之前都已經有過發言,但此時還是再次補充了自己的觀點。
溫婉有些糾結:「雖然是S級模仿犯,但畢竟那時候纔是第二場遊戲啊,他肯定也沒什麼簽證時間的。
「萬一他覺得以模仿犯身份獲得的時間不夠呢?再用觀衆身份賺一份也合理吧。
「簽證時間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耿玉霞發現輪到自己稍微有點慌,不過還是說道:「————我感覺是不是以後得多鍛鏈身體啊?
「像這遊戲裏的這個扛東西,就跟挑扁擔差不多,這其實很難的!萬一真的又遇上了,身體差的可怎麼辦啊?
「也不是不可能吧?肯定有模仿犯會學的。
「你們年紀輕輕的肯定沒問題,我歲數大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婉霖點頭贊同:「嬸說的有道理,我們確實應該鍛鏈身體。
「其實在『監獄工廠』不是也有類似的環節嗎?體能越好的玩家,在遊戲裏就越是有優勢。
「社區裏倒是也有健身房,也可以在戶外跑步,以後我們得多活動了,或者有人組織一下,固定時間一起鍛鏈也不錯。
「可惜鄧驍不在了,如果他在的話,還能指導一下我們。」
鄭春華有些不太自信地擡頭看了看衆人:「我覺得————這『國王審判』的模仿犯應該是社會地位相對比較高的成功人士吧。
「也不一定成功到汪勇新那樣,但應該也不差,而且可能會有心理學之類的專業背景?
「我感覺我和那個丁文強的心態是有點像的,或者說,我們這類人可能都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