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之微微搖頭:「倒也不能僅用這一個維度來比較遊戲的評級。
「這兩場遊戲的目的和規則畢竟是不同的。
「文無第一,各有優點。
「相對來說,『陪審遊戲』的設計意圖是比較公平的,雖然對弱勢職業有所針對,但並不像是必須置於死地的狀態。
「這場遊戲更多的是玩家之間的競爭,模仿犯只是扮演了『不太公平的裁判』這一角色。
「而『國王審判』則不同,它已經不是玩家之間的競爭,而是模仿犯直接下場佈局設計玩家。
「所以,遊戲對玩家針對性的強弱,僅代表模仿犯的惡意,並不能完全代表模仿犯的真實水平。」
盧秉鈞點了點頭:「這正是我之前想說的。
「我覺得『國王審判』這場遊戲非常清晰地展現出審判遊戲的特質,就是針對罪人的人性和心中的陰暗面。
「以丁文強的性格而言,雖然看似遊戲規則給他留下了很多的活路,但他卻只能走到唯一的死路上去。
「這種巧妙的手法————之前我們所在的整個區域中,確實沒有出現過。
「也難怪兩個區域會出現那麼大的不同。」
沈博文若有所思地問道:「最後————這個模仿犯找到了嗎?」
林思之不置可否:「我認爲現在還沒到回答這個問題的時機。
「因爲僅僅是透露『有沒有找到』這個信息也可能會干擾大家的思路。」
盧秉鈞點了點頭:「嗯,關於這場遊戲最終的答案,還是等林律師認爲有必要的時候再揭曉吧。
「我也贊同這個看法:不管有沒有確定的謎底,此時分享信息都等於是浪費了這場寶貴的遊戲。
「直接看答案和自己認真思考之後得出結論,對自己的提升是不同的。
「如果只是A級遊戲的話或許不用這麼慎重,但S級遊戲的話,再怎麼慎重也不爲過。
「」
他稍微頓了頓,環視衆人:「其他人還是沒有自由發言的意圖嗎?那就按照議案的內容,從我的右手邊開始按照逆時針方向依次發言吧。
「大家儘可能發言滿1分鐘,當然,不滿1分鐘也沒關係,正好可以測試一下新議案的規則。
「已經發言過的玩家可以自由選擇是否繼續發言。」
衆人並沒有特意準備計時器,所以每人發言滿1分鐘只能靠感覺來判斷。
當然,自動售貨機上是可以購買計時器的,但盧秉鈞和姚遠應該是想測試一下,看看社區規則能否自動生效,在某位玩家沒能發言滿1分鐘的情況下自動捐獻簽證時間。
按照順序,盧秉鈞右手邊第一名玩家是林思之,而後是何沁芸,所以由何沁芸第一個發言。
「我認爲觀衆的嫌疑很大。
「在這場遊戲中,觀衆可以通過發送信息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干擾甚至操控國王的行爲,這對於模仿犯來說,是一個絕佳的位置。
「而且觀衆是自願報名參與的,只要模仿犯願意的話,幾乎可以確保穩定進入。」
她右手邊的沈博文考慮之後說道:「遊戲中有各種各樣的機關,包括『農夫行走』的機關和各個囚室中的機關。
「所以我認爲這名模仿犯可能會有理工科的專業背景。
「因爲設計遊戲的方式有很多,理工科思維的玩家可能會下意識地用機關來解決問題,而且也更能把這些機關設計得合理。」
由於一開始就知道要發言滿1分鐘,所以她們兩個多多少少都刻意地延長了時間。
在不能給出更多信息量的情況下,也可以通過重複發言內容、調整說話節奏等方式來達成這一目的。
之後的玩家們也都默契地採用了相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