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種狀態還能維持很長時間,因爲老衛和許藝麗的演技雖然不算太好,但高騰也會洗腦自己,即便懷疑,也會強迫自己不會多想。
「但在這場遊戲中,一切都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
黃聖傑被突如其來的海量信息給震驚到了,他也顧及不了太多,趕忙打斷盧秉鈞的話。
「等等!
「這些信息未免也太多了,盧哥你讓我消化一下——
「這些全都是他們三個在悔罪時,所坦白的信息嗎?」
盧秉鈞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是。
「其實你的反應也非常可以理解,因爲這也正是我們在看到遊戲記錄之後,感到無論如何都難以置信的部分。
「我之前也說過了,他們在進行悔罪的過程中進行了有意地拆分並由淺到深得暴露,確保這些信息始終讓對方感到震驚。
「所以——老衛和許藝麗對於高騰的真實態度這部分,是在最後才挑明的。
「當時已經臨近遊戲結束的尾聲。」
沈博文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些信息——對高騰來說,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原來他一直尊敬的大哥大姐,自始至終都只是把他當成是一個工具人來看待,而那些對他的友善和關照,完全是裝出來的。
「甚至衛長風和許藝麗在刻意地利用高騰這種扭曲的性格,來更好地控制他。
「他的精神原本就處於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又在審判遊戲中受到這種極端刺激——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盧秉鈞默默地嘆了口氣:「確實如你所料。
「因爲在之前,雙方都在有意識地分攤「懲罰」的次數,避免己方先出現減員。
「但這也將遊戲無可避免地推向了更殘酷的方向。
「鄭慶昀應該是有意識地多曝光了那個家暴男的罪行,所以在第28輪遊戲時,家暴男最先死亡。
「第29輪遊戲,高騰第一個拿牌。
「當時,鄭慶昀左手邊的那名玩家機關激活到了腰部,再有兩次『懲罰』就會死。
「而鄭慶昀、老衛、高騰和許藝麗的機關都已經激活到胸部,再有一次「懲罰』」就會死。
「他們大概都沒想到彼此竟然如此難纏,硬是到了一局決生死的地步吧。
「按理說,此時在場的所有玩家都不應該再拿牌,因爲沒人能承受額外的懲罰次數了。
「遊戲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只能通過初始的手牌來決定輸贏。
「但高騰選擇拿牌並悔罪。
「而且,他拿了兩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