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大概猜到了鄧驍的想法。
“他可能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同時,也是想再堅持一下,爲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我查了他的投票記錄。”
盧秉鈞的話音剛落,大屏幕上已經出現了相應的查詢結果。
衆人都有些驚訝,不過他們隨即意識到,這應該是盧秉鈞在休息時間,用自己房間內的自動售貨機查詢的。
查詢時已經付出了相應的簽證時間,因此可以隨時隨地進行查看,無需再次付費。
記錄中明確地顯示了鄧驍每一輪遊戲所選擇譽抄的語句、測謊結果以及投票情況,只不過這種記錄相當簡潔,也沒有他發言的內容。
顯然只是查詢了最基礎版本的遊戲記錄。
更復雜版本的記錄應該是過於昂貴,作爲遊戲的親歷者,盧秉鈞也沒有花那個冤枉錢的必要。而在諸多信息中,有一條信息相當扎眼。
第四輪遊戲,也就是李輝向唐青發起求助、唐青指控鄧驍的這一輪。
鄧驍把自己的猝死票投給了盧秉鈞。
許多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一言難盡,這條記錄被展示出來,頗有一種死者隱私被曝光的尷尬。但盧秉鈞的表情卻很嚴肅:“大家不要誤會,我查詢這條記錄,不是要興師問罪,把責任推到鄧驍頭上“當時,唐青指認了鄧驍的罪行,又限制所有玩家都按照罪行標準進行投票。在其他玩家的罪行沒有完全暴露的情況下,鄧驍應該是完全無法把猝死票投給別人的。
“大概率只能在我和他之間做一個二選一的決擇。
“我想說,他的做法是對的。
“如果可以交流的話,我也會選擇讓他把票投給我。
“因爲我們是同社區的盟友,在那種情況下,我應該無條件地爲他分票,共擔風險。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讓他對我有些愧疚,或者他認爲自己還能再多堅持兩輪遊戲。所以,才一直在尤豫,最終選擇把求助時間延後。
“我當時選擇了尊重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