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寫下這麼幾條信息:
“先攻擊其他玩家,就能在下一輪遊戲成爲主持人並決定發言順序。
“先找軟柿子捏,引發混亂,然後再退而自保,讓其他玩家互相攻擊,坐收漁利,作爲僞裝者隨時可以退出遊戲,因此也不必擔心引火上身。
“時刻觀察票型,儘可能讓兩到三名玩家積累同樣數量的猝死票,然後一併殺死。
“可以通過言語攻擊引發玩家劇烈的情緒波動,完成補刀。
“當然,這些只是我隨便一想。
“這套規則充滿惡意的地方在於,模仿犯實際上通過僞裝者的身份和規則,讓許廣新成爲了自己在遊戲內的化身。
“如果許廣新是模仿犯的話,反倒並不需要查看特殊信息這一條規則,因爲一開始就甚麼都知道。“而如果許廣新不是模仿犯,那麼模仿犯就通過這種方法把很多嫌疑推到了許廣新頭上,把自己摘得乾淨。”
黃聖傑想了想:““但也可能是許廣新特意用這種方式洗脫自己的嫌疑。
“雖然有些套娃,也未必不可能。”
盧秉鈞點了點頭:“嗯,這一點確實無法定論。找模仿犯,永遠是新世界中最難的問題。”溫婉低垂着頭,表情非常失落:“所以,鄧驍的死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
“李輝和史國良投票最多,但他們都死了。
“如果非要說的話,許廣新和設計這遊戲的模仿犯,纔是罪魁禍首。”
盧秉鈞沒再說話,只是用安慰的表情看着溫婉,默認了這種說法。
葉琳默默地嘆了口氣:“求助確實有些晚了,錯過了最佳的窗口期。”
陸琪恍然點頭:“咦,對啊,爲甚麼不更早求助呢?
“林律師你應該很早就意識到許廣新有問題了吧?
“如果更早點破這一條,更早向許廣新集中猝死票,在許廣新感受到切實威脅的情況下,他肯定會提前結束遊戲,那樣的話,或許鄧驍就不會死了。”
林思之看了看她:“你似乎問錯人了。
“只有內場玩家主動按下求助按鈕以後,觀衆才能發言。
“這件事並不是我決定的。”
姚遠意味深長地看着陸琪:“你是在指認林律師是設計這場遊戲的模仿犯嗎?”
陸琪顯然是被嚇到了,她有些驚訝地愣了片刻,然後趕忙連連擺手:“當然不是!怎麼可能呢!”姚遠笑了笑:“抱歉,我是開玩笑的。
“我這個人時常會有些奇怪的冷幽默,老玩家都知道,不是要故意嚇你。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你這個問題,未免太過苛責了。
“按照遊戲規則,求助功能可以看成是遊戲的關鍵機制,也是社區在遊戲中最重要的一種資源。在利用得當的情況下,確實足以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
“但也不是越早使用越好,要考慮在最恰當的時機使用。”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