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實際上是想騙其他社區的免死券吧?
「當然如果你自己願意出免死券認罪的話,那當我沒。」
盧秉鈞嘆了口氣:「我們社區的免死券還沒有冷卻完畢。」
李輝攤了攤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真是巧了,我們社區也是。」
衆人再度陷入沉默。
很顯然,盧秉鈞的建議聽起來很美好,但行不通。
不過他的表情倒也談不上失,等待片刻之後就很快接受了現實。
「好吧,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意料之中。
「我也只是爲大家點出這種可能性而已,至於要不要使用免死券,終究還是大家自己的選擇。
「從遊戲規則上來看,這次的遊戲可能比大家想像中要危險得多,持續玩下去,大概率會死傷慘重。
「但————
「既然這是大家共同的決定,那就這樣吧。」
衆人都沒再話。
很快,倒計時結束,所有玩家的嘴部機關重新鎖定。
大屏幕上出現了新的信息。
【沒有玩家認罪,遊戲正式開始,祝你們好運!】
中央圓臺上的計時器時間再次刷新。
【第一輪遊戲—】
【書寫時間—1:59】
在認罪的等待時間中,鄧驍已經在認真思考遊戲規則。
雖然那時所有玩家都可以自由發言,但鄧驍也沒辦法直接和盧秉鈞商量遊戲的對策,畢竟那等於是在大聲密謀。
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考慮之後的策略。
「這次的規則倒是不算複雜,簡單來,就是所有人都在畫板上寫一句話,輪流發言,之後按照『罪行最重』和『猝死風險最高』這兩條標準來互相指認。
「被指認得越多,就越是接近死亡。
「在最樂觀的情況下,應該是隻死一個人就可以結束?如果是『僞裝者』死亡,那就直接結束;如果不是『僞裝者』死亡,只要『僞裝者』願意結束,遊戲也仍舊可以結束。
「但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也可能會出現『除僞裝者之外全部死亡』的情況一如果『僞裝者』一直不結束遊戲的話。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到底要在畫板上寫甚麼。」
白色房間中,馬克筆在畫板上寫字的沙沙聲很清楚,更襯得房間中的安靜充滿詭異。
—已經有玩家開始動筆了。
鄧驍稍稍理清頭緒之後,趕忙看向自己的畫板。
整個畫板可以看做是一塊特殊的顯示屏,上半部分用於顯示特定的信息,下半部分用於書寫。
此時原本顯示的罪行內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句話,都是標準的列印體。
【1.我對所有的健身房會員問心無愧。】
【2.我經常進行高強度的劇烈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