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的聲音接連響起,所有內場玩家的嘴部機關全都解鎖,準備階段的10分鐘倒計時也開始跳動。
這意味着他們可以自由交流了。
衆人互相看了看,暫時沒人話。
鄧驍拿起面前的畫板,而後瞬間雙眼瞪大、瞳孔收縮。
因爲在畫板的上半部分,清楚地寫明瞭他的罪行。
鄧驍有些慌亂地看了看其他人,又調整了一下畫板的角度,確保上面的內容絕對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其他玩家的表情各異,有人和鄧驍一樣表現出了明顯的慌亂,但也有人神色如常、無動於衷。
但總的來,所有人閱讀自己罪行的時間都不短。
有些漫長的沉默過後,盧秉鈞第一個開口了。
「大家應該都看懂了吧?按照規則,認罪纔是這遊戲最好的解法。」
所有玩家話的聲音似乎都會被揚聲器所放大,即便用很低的聲音話,其他人也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盧秉鈞的這番話不管是音量還是內容都讓人無法忽視,果然立刻就引來了反對的聲音0
「認罪?
「你在甚麼鬼話,那樣會立刻遭受即死懲罰好嗎?當然,你要認罪我沒意見。」
話的人是個挑染着幾縷金毛的年輕人,大約二十多歲的年紀,不過穿着打扮倒也不像是一般的精神夥,身上的衣服、配飾都能看出經濟條件不錯。
鄧驍又看了看他胸口的名牌:【第7社區—李輝】。
作爲同社區的玩家,鄧馳下意識地想幫盧秉鈞兩句,但又有些猶豫。
不過盧秉鈞似乎也並不需要他的幫腔。
「關鍵點在於:『即死懲罰』是可以通過免死券來抵消的。
「我們來自於三個不同的社區,而且都到第二階段了,絕大多數社區必然都激活了免死券,唯一的問題只在於是不是冷卻完畢了。
「只要我們中的任何一個社區願意主動認罪並拿出一張免死券,遊戲就可以立刻結束,不必承擔任何風險。」
李輝不以爲然:「但是持有免死券的社區爲甚麼要消耗自己寶貴的免死券幫別人通關遊戲?
「正常玩下去,直到自己確實遭遇死亡風險,再用免死券纔是正常人的思路吧?」
盧秉鈞搖了搖頭:「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你們好好想一想,模仿犯爲甚麼在介紹完了遊戲的全部規則之後,才介紹『認罪規則』?
「就是爲了讓我們充分了解這次遊戲的危險性。
「規則中只是了,收到『猝死票』的玩家會遭受懲罰,但並沒有具體是甚麼懲罰;同時,規則中明確了可能會出現死亡案例,而死亡玩家的簽證時間會被瓜分。
「所以我推斷,這次遊戲會死人,而且大概率不是通過『即死懲罰』的方式來殺人。
「畫板背後的浮雕就是暗示。」
衆人早就注意到了所有畫板的背後都有浮雕,不約而同地伸手撫摸。
盧秉鈞繼續道:「這個心臟浮雕的跳動頻率和我們自己的心臟一致,再考慮到『猝死票』這個名字,懲罰很可能是直接施加在我們的心臟上。
「如果以這樣的方式死亡,免死券是救不了的。
「因爲按照道具明,免死券只能抵消規則內的『即死懲罰』。
「也就是,錯過這次『認罪環節』,之後就算有免死券,也救不了命。」
李輝的表情有些震驚:「哈?你別瞎好吧,如果模仿犯能夠這麼簡單地繞開免死券,那這個道具還有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