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之後的許多遊戲中也故意放棄一部分無關緊要的審美,選擇了另外的場景佈置,蔡志遠也是一樣。
“這是算計曹警官的遊戲,他必須儘可能地撇清自己的關係,所以更加謹慎。
“總的來說,我是綜合這些因素,才認定蔡志遠是『財閥國度』的模仿犯。”
衛引章低頭沉思片刻,得出一個新的推論:“這麼想的話,其實兩場『分配類遊戲』完全是出自於相同的目的。
“『財閥國度』是蔡志遠設計的,目的之一是試探你的水平。
“而『簡單問答』,是你設計的?目的之一也是試探蔡志遠的水平?
“如果你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在類似的遊戲中表現糟糕,那麼或許你們爲彼此準備的『特殊遊戲』,就不再是審判類遊戲,而是類似的『策略類遊戲』。”
林思之點了點頭:“是。
“『簡單問答』這個遊戲出現的時間節點比較特殊。
“如果在其他時候出這個遊戲,蔡志遠可能不會進入,他大概率會把這個機會留給汪勇新。
“即便進入,也可能會故意不展示自己的真實水平。
“但當時,『庇護所遊戲』剛剛結束,五人小組失去了曹警官這個遊戲核心,權力結構不可避免地發生動盪。
“因爲這個五人小組實際上並不牢靠,我只不過算是個聽調不聽宣的『編外人員』,曹警官死後,剩下的三人中必須有一個能扛起遊戲重擔的。
“考慮到付晨和李仁淑的水平,蔡志遠只能自己親自上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在遊戲中展現一些能力,才能穩定社區中的局勢,這也等於是在爲殺死曹警官做必須的收尾。
“所以,即便他猜到了這可能是我的試探,也只能選擇進入。”
林思之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個遊戲,其實給玩家留了很高的上限,蔡志遠所表現出來的水平就是上限。
“但是,達不到這個上限,甚至搞不懂『拜占庭容錯』,其實也不影響玩家贏下來,這主要取決於對手的水平。
“比較不巧的是,蔡志遠在這場遊戲中剛好遇到了王衛東。繼續藏拙會導致非常嚴重的後果,他只能選擇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