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楊雨婷一向是個比較樂觀、積極的人,某些時候也不介意張揚一些,所以這樣的選擇符合預期。
楊雨婷解釋道:“其實我在選的時候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因爲『皇后』和『女皇』這樣的指代意向,肯定是很常見的。
“遊廊中比較強的女玩家,很可能都會這樣選吧?
“比如韓夢瑩和陸心怡,她們也很可能選這個,那樣的話,萬一我們在同一場遊戲中撞上了,可能會有難以分辨的問題。
“所以塔羅牌我原本考慮是不是要選擇『月亮』。
“但轉念又一想,『月亮』的寓意其實不太好,而且,我爲甚麼要害怕和其他人選到一樣的牌呢?絕對不能未戰先怯!
“所以,最終還是這樣選了。”
蔡志遠點了點頭:“嗯,按照自己的第一感覺來選就可以了。
“因爲棋子和牌就這麼幾張,遊廊中有這麼多玩家,其中也不乏強者,擔心撞車是沒有意義的,即便選擇再怎麼冷門的棋子或卡牌,也都有可能撞車。
“而且,其他玩家也不見得就會選擇『女皇』這樣的牌,至少我覺得陸心怡就大概率不會選。
“對了,說到這裏,我之前就有一點想法,一直在考慮是否要和大家討論。”
李仁淑點了點頭:“甚麼想法?”
蔡志遠解釋道:“關於我們選的『象徵意向』可能會重複的這個問題。
“未來肯定還是有可能出現像『愚人遊戲』一樣的匿名參與遊戲,如果玩家都是化妝狀態的話,就需要有一種象徵意向來做辨識,這也是我們給遊戲核心填寫資料的主要原因。
“按照『愚人遊戲』的設計,是把很多種不同的動物分給了不同的玩家,確保每個玩家的面具都不一樣。
“但是如果真的出現『化妝面具可重複』的情況怎麼辦?
“當然,大概率不會是一模一樣,會有細節上的區分,但仍舊很難分辨。
“比如說,國際象棋的棋子一共只有6種,王、後、車、象、馬、兵,如果某個模仿犯以國際象棋的棋子作爲面具和化妝禮服的話,只要參與遊戲的玩家超過6個人,就一定會出現重複的情況。
“到時候,如果我們在遊戲中遇到了3個王、四個車,又怎麼去分辨具體哪個是汪老闆、哪個是林律師?
“如果貿然上去對暗號的話,反而可能會暴露信息,被對方反套路,帶來麻煩。
“但如果繼續觀望,我們一開始確定象徵意向的行爲又沒甚麼意義了。”
秦瑤想了想:“但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吧?”
蔡志遠點了點頭:“嗯,但如果提前考慮到這種情況,並約定好應對的方式,或許能在遊戲中佔得先機。”
李仁淑考慮片刻:“這倒是個值得討論的話題。大家有甚麼想法嗎?”
這次的討論並不是強制的,有些玩家已經離開了,但也有些人重新坐了回來。
衛引章首先說道:“我倒是覺得不用太擔心這個問題。
“因爲模仿犯的遊戲想要通過遊廊的審覈,還是有點難度的,設計上不能存在特別大的硬傷。
“假設以國際象棋的棋子設計化妝面具的話,玩家數超過6人、出現重複的情況,這種設計肯定是比較糟糕的設計。
“除非這樣的設計另有深意,否則模仿犯應該會用一些辦法來進行區分和規避。
“比如,在棋子之外再增加一些其他的『第二元素』進行辨識,比如顏色、數字、字母、符號等等。
“我們準備的資料中也包含這些信息,兩兩組合的話,重複的可能性很低。
“對了,我之前在設計『愚人遊戲』的時候,也考慮過另外一種設計:
“如果多名玩家選擇了同一種動物面具的話,會按照選擇的先後順序,有編號做出區分。
“比如,出現兩隻『獅子』,一個是『獅子1』,一個是『獅子2』。“只是後來覺得這樣的設計有點土,最終沒有采納。
“不過這樣設計的話,倒是也有其他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