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需要賺簽證時間確保自己不死,但首先得確保自己的遊戲有人玩。
“所以,比較聰明的模仿犯會盡可能往簡單、熟悉、獎勵高的方向去設計。這也就是衛引章說的推測:大多數模仿犯應該會用賭具或者棋牌來做出設計。
“但是,模仿犯們的邏輯博弈不會在這一步停止。
“就像『猜數字』的博弈層數越多數字就越低一樣,模仿犯們的博弈層數越多,遊戲就越極端。
“一旦模仿犯們想清楚了這一點,就會意識到只是簡單地降低難度是不夠的,必須一次做到極致。
“也就是乾脆直接設計最簡單、玩家最熟悉的遊戲,並儘可能把獎勵拉到最高。
“雖然其他模仿犯不見得做得這麼極端,但你敢賭嗎?賭輸了的代價就是死。”
鄭傑愣住了,他想了想:“但是……又簡單、又熟悉、獎勵又高的遊戲,模仿犯自己怎麼賺簽證時間?
“玩家確實都來玩了,但是自己賺不到足夠多的簽證時間,那不是變成損人不利己的行爲了嗎?”
林思之搖了搖頭:“目前規則尚不明確,所以我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但是,作爲玩家,我們不需要擔心這一條。
“因爲模仿犯自己會想辦法的。
“他們會在『儘可能確保自己獲得最低收益』的情況下,把遊戲難度降到最低,因爲這就是所有模仿犯博弈之後必然達成的納什均衡。
“就像『猜數字』的遊戲中,最後的結果只會變成0。
“如果模仿犯想不通這一點,那他們大概率活不到現在。
“反過來說,如果一個模仿犯設計了非常簡單的遊戲,那就說明他想通了這個道理。
“那他就沒道理往遊戲裏埋坑。
“總結一下,只要有『玩家可以自由選擇遊戲』這一條,就決定了這種博弈邏輯:越是聰明的模仿犯,就越是會把主要的規則用來對付其他的模仿犯,而這也就意味着他們的遊戲對玩家來說,很可能會是更無害的。
“我們再結合蔡志遠之前推測的結論:假設大廳中的遊戲是正和遊戲,那麼會有一塊額外的收益放在特定的遊戲模式中。
“那麼,做了簡單遊戲的模仿犯,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所以綜合我們目前的推測,我們可以制定這樣一套策略:
“第一,進入遊戲後儘可能保持低調,不要表現得像是模仿犯,避免被其他玩家警惕和孤立;
“第二,尋找最簡單、最熟悉、看起來收益最划算的遊戲,儘早去佔位置;
“第三,在這些遊戲中,儘可能選擇『單人模式』,尋找『正和博弈』的額外收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