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日五夜(求訂閱)
太平府庭院中的光線從黑夜到早晨,又從早晨復於黑夜,反覆五次。
第六日破曉時。
深秋的寒意滲入殿內,卻被重重錦帳與熏籠暖香隔絕在外。
陸沉淵披着單衣,翻身下榻,正欲取早膳,身後錦被裏伸出一隻白玉般的手,輕輕扯住他的衣服:“沉淵……”
這聲輕喚讓陸沉淵露出微笑,側頭看她。
李令月半撐起身,錦被滑落至腰際,狻猊寢衣鬆垮地掛在肩頭,右肩處一道淺淺的牙印若隱若現,她臉上的羞澀更淡了,取而代之以溫暖熱烈的感情,一對秋水明眸,襯得整張臉愈發明豔。
“殿下該用蔘湯了。”
“你應該叫我甚麼?”
李令月故作不滿,直接用力,將陸沉淵拽回榻上,抬起長腿壓住他的腰:“昨日你可不是這麼叫的。”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時你叫我甚麼來着?月兒?”
“……”
陸沉淵哭笑不得。
總感覺喚醒了一頭女色魔。
他兩世爲人,早過了食髓知味的階段,本來真沒想這麼荒淫無度,連續五日五夜,不加節制,第一天晚上確實是他主導,之後就攻守異形了,五境巔峯就是五境巔峯,恢復的就是快,前一刻還軟成爛泥,很快又生龍活虎,在榻上也是壓着打!
陸沉淵笑着握住她的手:“我該說甚麼?卑職僭越?”
“現在說這個,不嫌太晚麼?”李令月跨坐到他身上,紗衣滑落,露出肩頭點點紅痕,俯身低語:“我的陸大人……”
連續五日的纏綿,早已模糊了君臣界限。
殿外秋風捲過落葉,沙沙作響。
陸沉淵目光危險,正要繼續給這小娘皮一點教訓,殿外傳來輕咳,接着是藺寒衣的聲音:“稟殿下,辰時剛至,宮裏差人送來血燕盞並西域進貢的鹿茸膏。”
她頓了頓,語調微沉,顯然她繃得也不容易,繼續道:“另附陛下手諭一封,說秋深露重,請公主善養尊體。”
帳內,李令月指尖一滯。
陸沉淵明顯感覺到掌下的腰肢驟然繃緊——方纔還慵懶如貓兒的人,此刻已不自覺挺直了脊背。
完了……
陸沉淵有點想笑,連宮裏都驚動了。
武則天不會把他當成甚麼妖妃之類的處理掉吧。
“東西留下。回稟母親……”
李令月俯身看着陸沉淵,臉色羞紅,又有點破罐子破摔地意味,一字一頓道:“就說本宮定當……量力而行。”
噗!
陸沉淵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令月頓時惱羞成怒,握緊拳頭錘他,壓低聲音:“你還笑!你還笑!都怪你!!”
藺寒衣眼中閃過笑意,俯身道:“老身領命。”
她轉身離去。
陸沉淵暗道,確實不能再荒唐了,離洛水大典就剩兩日,雖說這幾天一直安分,那二十四人也跟從未出現一樣,可正因如此,反而說明敵方隱忍甚深,有備而來,得加倍小心纔行。
親孃發話,李令月總算有所收斂,不捨地從陸沉淵身上滑下去。
陸沉淵收拾好滿地衣物,重新穿戴整齊,變回那個英俊瀟灑的燧明閣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