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戰點頭。
“北荒那邊呢?礦脈炸了,有沒有甚麼後遺症?”
龍游拿出一張地圖,上面標註了北荒的最新情況。
“炸出來的那個大坑,我們派人去看了。坑底有岩漿,還在冷卻。周圍數百里的土地都受到湮滅反應的影響,短期內無法耕種,也無法住人。好在北荒本來就人煙稀少,影響不大。”
“有沒有輻射性的殘餘能量?”
“有,但正在衰減。玄前輩說,過個三五年就基本沒事了。”
贏戰鬆了口氣。
“那就好。”
龍游收好地圖,看着贏戰,欲言又止。
“想說甚麼?”
“贏兄,你現在到底有多強?和超脫者比,算甚麼水平?”
贏戰想了想。
“這個問題,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沒有和別的超脫者交過手,不知道他們有多強。但厲蒼生那具超脫者身體,原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強大的超脫者。我和他打的時候,沒有覺得特別喫力。”
“那說明你比那個超脫者強?”
“不一定。厲蒼生雖然掌控了那具身體,但他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就像一個人穿上了一件神甲,神甲再強,穿的人不會用,也是白搭。”
“那你現在能不能去牆那邊看看?”
贏戰搖頭。
“不去。那邊是超脫者的世界,沒有自我,沒有意識。我去了,可能會被同化。風險太大了。”
“那就不去。”龍游拍了拍他的肩膀,“仙界有你就夠了。那邊的世界,跟我們沒關係。”
贏戰笑了笑。
“對,跟我們沒關係。”
下午,贏戰開始處理那些被控制的修士。
第一個被帶到面前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是某個中等宗門的核心弟子。他面色蠟黃,眼窩深陷,瞳孔中有一絲暗金色的光芒在閃爍。
他的意識已經完全被丹藥控制,看到贏戰時,他齜牙咧嘴,像一頭野獸一樣嘶吼。
贏戰將手按在他的頭頂,源力探入他的識海。
識海中,一團暗金色的霧氣盤踞在中心,像一隻章魚,伸出無數觸手,扎進了他的神魂深處。那些觸手就是丹藥的力量,它們和他的神魂長在了一起,強行剝離會損傷他的意識。
贏戰用金色的源力包裹住那團霧氣,開始緩慢地拔除那些觸手。
一根,兩根,三根。
每拔出一根,年輕人都會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贏戰沒有停。他知道這種痛苦是必須的,如果不拔除,年輕人就會徹底變成厲蒼生的傀儡,再也回不來了。
拔除最後一根觸手時,年輕人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然後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贏戰收回手,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好了。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旁邊的弟子將年輕人抬走。
龍游在一旁看着,記錄下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