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不少，好幾個宗門聯手，還有散修。”
“趙琰戰死了。”
“我受了重傷，帶着清音逃進霧裏，躲了一段時間，最近才恢復。”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龍游和龍靈都能想象出當時的兇險。
龍游臉色沉了下來。
“哪些人乾的。”
“很多人。”
“都殺了。”
贏戰補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甚麼。
龍游一愣，隨即深深看了贏戰一眼，沒再追問細節。
他能感覺到贏戰如今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甚至讓他都有些看不透。
報仇，是理所當然的事。
“殺得好。”
龍游沉聲道。
“那些雜碎，死不足惜。”
龍靈在一旁聽得小臉發白，卻又覺得解氣，揮舞着小拳頭。
“贏戰哥哥真厲害！”
她說完，又覺得不太合適，偷偷看了看柳清音，見她低着頭不說話，便也安靜下來。
“對了。”
贏戰看向龍游。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祕境不是封閉了嗎，而且我記得，你之前說宗門有事，短期內不會來祕境。”
龍游嘆了口氣，放下茶杯。
“此一時彼一時。”
“你出事之後沒多久，祕境入口就發生了二次異變。”
“空間裂縫不僅擴大了，還穩定了許多，連大羅神仙都能安然進入了。”
“各宗高層震動，都意識到這祕境恐怕藏着大祕密，絕非尋常試煉之地。”
“宗主當機立斷，親自帶隊，帶着我和幾位長老，還有一批精銳弟子，第一時間就進來了。”
“靈兒吵着要見你……也要來歷練，我就帶她一起來了。”
龍靈臉又紅了，小聲嘀咕。
“我纔沒吵……”
贏戰點點頭。
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祕境升級了。
“宗主也進來了？玄誠子前輩現在何處？”
“宗主帶着幾位長老去了祕境深處探索，那裏似乎有上古遺蹟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