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捏碎了他們合力催動的金虹劍氣?!
這……這到底是甚麼修爲?!
贏戰放下手,抬眼,看向劍陣中的馮遠山。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馮遠山卻感覺像被史前兇獸盯上,渾身血液都要凍僵了。
“馮遠山。”贏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金虹貫日,用得不錯。”
見到贏戰,馮元山急聲道,“誤會!都是誤會!當日祕境混亂,刀劍無眼,失手誤傷也是常事!”
“道友何必爲了一個死人,與我金虹劍派結下死仇!我願賠償!十倍!百倍賠償!”
贏戰沒再聽他廢話。
他朝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
人已到了劍陣的光罩之外。
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着一縷凝實如鉛汞的灰氣,輕輕點在那淡金色的光罩上。
啵。
一聲輕響。
像是戳破了一個肥皂泡。
那看起來堅固無比、虹光流轉的劍陣光罩,連一息都沒撐住,瞬間碎裂,化作漫天金色光點,飄散消失。
光罩碎裂的剎那,主持劍陣的七八個金虹劍派弟子同時身體巨震,臉色一白,齊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下去。
劍陣,破。
馮遠山站在中間,握着劍,看着那個如同魔神般站在他面前的灰衣青年,牙齒咯咯打顫,最後的勇氣也消散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