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下面,似乎有水流,或者是某種液體在緩慢流動、循環。
敲擊聲是流動的液體,推動或者撞擊某個部件發出的。
這像是一個……還在微弱運轉的古老動力系統?或者是某種封印的循環機制?
他想起廣場中央那口冒着寒氣的井。
井下的阻隔,和這地下的屏障,材質和給人的感覺很像。
這處遺蹟,或許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完全廢棄。
地下可能還保留着一些古老的功能區域,甚至……封印着甚麼東西。
贏戰站起身,走到門口,望向外面廣場中央那口井。
井口依舊幽幽地冒着寒氣,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隻沉默的眼睛。
石小豆也跟了過來,順着贏戰的目光看向那口井,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前輩,那井……有問題嗎?”
“不知道。”贏戰回答得很乾脆,“但別靠近。”
石小豆用力點頭,決定離那口井越遠越好。
接下來的兩天,贏戰大部分時間都在調息恢復。
那地下傳來的規律敲擊聲一直存在,沒有變化,也沒有引發其他異狀。
贏戰的傷勢恢復得比預想中快一點。
經脈的裂痕修復了小半,混沌之力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的一成左右。
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有了基本的自保和行動能力。
混沌源血的搏動變得強健有力,表面紋路重新清晰起來,吞吐混沌能量的效率提高。
識海基本穩固,聖心金光恢復到了原來的亮度,神識能外放百丈左右,感知也清晰了不少。
第三天的“早晨”,贏戰結束了又一次周天運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氣息悠長,帶着一絲灰意。
他感覺好多了。
雖然距離完全恢復還很遠,但至少不再是那種隨時可能倒下的狀態。
他看了一眼角落裏的石小豆。
少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前輩,您好些了嗎?”
“嗯。”贏戰應了一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體內傳來輕微的、江河流動般的聲響,雖然遠不如之前澎湃,但也算有了些力量感。
他走到房間門口,撤去門口的陣旗。
是時候探查一下這處遺蹟了。
光躲在這裏恢復太慢,而且那地下持續的敲擊聲和那口井,總讓他覺得這地方沒那麼簡單。
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或者……弄清楚這遺蹟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着我,別亂碰東西。”贏戰對石小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