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爲了激起他的保護欲!
他出手殺了那兩個小太監,就表示他心裏還有贏守方這個皇弟。
還有血脈親情!
反之,贏守方也就不會提起求他幫忙一事了。
從他見到贏守方開始,贏守方就時時刻刻都在演戲。
只是不知道贏守方這番示弱,是真的想讓他請一位宗師出手幫其療傷。
還是贏守方在刻意打探他麾下還有沒有別的宗師!
畢竟,明面上他能動用的宗師力量,也就一個剛剛收服的金萬貫。
他如果真的如同暴起殺死那兩個侮辱贏守方的小太監一般,極爲看重血脈親情。
沒準就真的會讓紅拂女出手爲贏守方療傷。
只可惜,無論贏守方的目的是甚麼。
他都不會讓紅拂女出手。
哪怕贏守方真的只是想治好雙腿。
畢竟他又不是贏守方的親爹,憑甚麼爲了贏守方暴露底牌啊!
“祝你凱旋!”
“京城這邊交給我,娘娘不會出事的。”蘇巧巧聞言舉起了酒杯。
“借你吉言。”贏戰點點頭。
喝完酒,蘇巧巧立馬打開了話匣子:“我跟你講,你是不知道我在宮裏甚麼地位。”
“從上到下,三宮六院,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我的眼線......”
翌日一早。
北關,定北城。
“艹!這小子不讓弟兄們喫飯!”
“你們一營憑甚麼先喫,怎麼,一營就高人一頭是不是!”
“大家都是來打北蠻人的,你憑啥那麼牛!”
“靠!你敢砸老子飯碗,老子弄死你!”
“老子忍你們很久了!”
“兄弟們,乾死他們!”
軍營之中,兩支隸屬於同一支軍隊的大軍打了起來。
鍋碗亂飛,滾燙的粥水撒了一地。
整整上百人的亂鬥,將整個軍營攪得雞飛狗跳。
對此,率領兩支大軍的百夫長不作任何表示。
甚至在遠處指揮大戰,等着大軍分出勝負。
很快,聽見打鬥聲的蕭若雪帶着燕雲十八騎趕來。
隨行的還有陷陣營第九第十小隊。
“去,將那兩個百夫長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