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估計瞧不上臣弟。”
“而且臣弟到了昌州城之後,就沒怎麼出去過。”
“主要是不方便。”贏守方一臉自卑的笑了笑。
聞言,贏戰緩緩點了點頭。
他此時還真有些後悔殺了贏忠呢。
畢竟如果贏守方和鎮西軍有勾結的話,贏忠這個乾帝的忠犬肯定會有所阻攔!
看眼下的情況,八成是沒有勾結了。
這樣也對,贏守方如果真的是幕後黑手,是不會傻到和軍隊勾結的。
因爲和軍隊勾結最容易被人察覺。
他如果想好好隱藏自己,就只能用自己所培養的死士。
“說吧,你設宴宴請,到底是爲了甚麼事。”
“現在他們都走了,不用不好意思。”贏戰緩緩開口。
“這個...”贏守方聞言,又做出了一臉難爲情的樣子。
“不說,那就別說了。”
“慢走不送。”贏戰伸手指了指宮門之外。
“皇兄!臣弟是來求皇兄幫忙的!”
“臣弟想求皇兄出手,幫臣弟治治這腿疾!”贏守方突然開口。
緊接着整個人從輪椅上滑了下來,跪坐在了地上。
“啊?安康侯都治不好你的腿,孤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贏戰連連擺手。
“皇兄可以!皇兄可以的!”
“安康侯說過,若是有宗師強者願意損傷元氣爲臣弟出手疏通經脈。”
“臣弟的雙腿就有站起來的可能!”
“臣弟不敢去求父皇,只能來求皇兄了。”
“求皇兄讓麾下的宗師強者出手,替臣弟只好雙腿吧!”
“臣弟下半輩子爲皇兄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皇兄的大恩大德!”贏守方抱住了贏戰的雙腿,哭的鼻涕都出來了。
聞言,贏戰臉色一冷:“老六,孤麾下沒有宗師強者!”
“皇兄不是剛剛纔收服了金萬貫嘛!”
“金萬貫也是宗師,金萬貫出手肯定可以治好臣弟的雙腿。”
“還有蕭遠道蕭將軍,金萬貫若是沒法放出來的話,臣弟願意跟着皇兄去北關,請蕭將軍出手醫治!”
“皇兄,你就幫幫臣弟吧。”
“臣弟自知人微言輕,父皇不一定捨得讓無垢者損傷元氣出手替臣弟治好腿疾。”
“蕭將軍也不一定會給臣弟這個面子。”
“臣弟能求的,只有皇兄您了!”說罷,贏守方不停的朝着贏戰磕頭。
聞言,贏戰微微一愣。
別說,贏守方這話說的,真特麼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