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乾帝的性格,他不可能讓一位無垢者冒着損傷元氣,修爲倒退的風險去治好這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兒子。
贏守方沒有母族,沒有勢力,更沒有任何修爲,只是孤身一人。
就算治好了他的雙腿也沒有任何用處。
這樣的人,就算是現在死了,乾帝也不會心疼半分。
“蕭遠道在北關作戰,不可能損傷元氣爲你醫治。”
“金萬貫就算能放出來,也是要前往北關作戰的,他們的修爲都不能有損。”
“這件事孤會稟明父皇,請他派人出手。”
“你先回去吧。”贏戰搖了搖頭,後退一步。
聞言,贏守方的雙眼黯淡了下來。
默不作聲的爬回了輪椅上。
“臣弟告退了。”贏守方推着輪椅,緩緩離去。
背影顯的極爲落寞。
這幅樣子落到贏戰眼睛裏,沒有讓他心中產生絲毫憐憫。
雖然贏守方今天暫時消除了他的懷疑。
但在他眼裏,贏守方依舊是敵人!
對敵人憐憫,那不就是自己把脖子送到人家的刀上嘛!
“老八!收拾收拾滾蛋啦!”贏戰朝着偏殿大吼一聲。
沒一會,贏鑫便手忙腳亂的跑了出來。
“褲腰帶都沒綁好!”
“你特麼是不是打算在這睡上一覺啊!”
“剛剛我們吵的那麼大聲,你一點都沒聽到?”贏戰看着衣衫不整的贏鑫忍不住怒斥一聲。
“臣弟沒聽到,臣弟聽不見!”
“臣弟有疾,耳疾!”贏鑫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了東宮。
見狀,贏戰苦笑着搖了搖頭。
贏鑫現在這幅甚麼事都不管不問無慾無求的樣子,才真的像是一位逍遙王。
“何時才能逍遙,唯有,登上寶座!”贏戰看向遠處的乾坤殿,再次走進涼亭中喝酒。
沒一會,在暗處候着的蘇巧巧快步走了出來。
非常熟練的給贏戰倒了一杯酒,然後坐在了他身旁,眼巴巴的看着他。
“怎麼了?”贏戰見狀一愣。
“餓餓,飯飯。”
見狀,贏戰一臉無奈的命令娘子軍將桌上的喫食撤了下去。
然後從系統中兌換出幾份現代美食,放到了蘇巧巧面前。
“真好!以前都是我從家裏偷喫的給你喫。”
“現在輪到你弄好喫的給我吃了!”蘇巧巧笑盈盈的看着贏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