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你帶路還是兒臣帶路。”
乾帝聞言腳步一頓,朝贏戰做了個請的手勢。
此時雖然還沒有完全天黑。
但山裏已經黑到看不清腳下的路了。
贏戰只能憑藉着多年生活在山裏的經驗和記憶,再借着微弱的光緩步前行。
突然,贏戰只覺得腳下一滑,彷彿被人絆了一腳一樣。
下一瞬間整個人便失了重心。
而他的腳下,正是一片算不得陡峭,卻也絕不是筆直的小山坡!
“臥...!”贏戰發出一聲驚呼,直接順着山坡滑了下去。
在身體接觸地面的一瞬間,贏戰體內便出現了一股力量。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當場站起來。
可看着上方一臉笑意的乾帝,他還是強忍着打消了這個念頭。
任由身體向山坡之下滑去。
滑到最底下時,身上已經多了幾道被樹枝劃出來的血痕。
“戰兒,你怎麼樣?”乾帝屈膝一躍,便跳到了山坡之下。
其實這山坡不算深,甚至跑兩步都能跑下來。
甚至助跑一下就能跑上去。
“兒臣無事。”
“之前在山中打獵,摔摔打打都是家常便飯了。”
“回宮之後又帶兵在外征戰,受傷也是常事!”贏戰起身搖了搖頭,拍乾淨了身上沾着的土。
隨後乾淨利落的跑上了山坡。
乾帝看着贏戰滑下來的一路劃痕皺了皺眉,一躍回到了贏戰身後。
父子二人繼續往前走去。
幾刻鐘後,父子二人終於到了一座坐落在山腰上的草屋前。
這草屋,說句不好聽的還沒有皇宮中的茅廁大。
連房門都是用手臂粗的木頭綁成的。
院牆,更是沒有!
一看就是母子二人一點一點搭建起來的。
甚至這一年裏沒人修繕,連屋頂都沒了!
“父皇,到了。”
“這就是兒臣和母后住了十幾年的地方。”贏戰推開了木門。
熟練的從懷裏掏出火摺子,點燃了地上用石頭圍成的爐子。
隨着柴火越燒越旺,屋裏也有了幾分光亮。
乾帝抬眼望去,屋裏除了一座木牀,一張桌子之外,再無他物!
或許是爲了方便,這小屋連窗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