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的英語還在補習,每週去三次。學費比過去漲了,但學習的事情,對孩子太重要了,這些錢,靜安認爲花的值。
聽冬兒說,她老姑周杰的離婚大戰還在拉鋸,沒離婚,但也沒複合,反正日子過得不順心。
冬兒的大姑周英兩口子婚姻穩定,兒子曉峯大學快畢業了。據說,工作都找好了。
靜安回到家,腦子裏一直想着寶藍的事情,這個小秋,實在是個膈應人的癩蛤蟆,貼樹皮,看着就膈應人,要是沾到身上,抖落不掉。
寶藍最後想明白了,還得利用順子。
順子給寶藍的辦法是:“咱倆復婚算了,小秋自然就不敢跟你嘚瑟。”
寶藍笑了:“順子,我多掙點錢,就會多給暄暄存一點。暄暄的錢不也是你的錢嗎?我現在跟周瑞是合夥做買賣,健身房進來一分錢,我和周瑞對半劈。”
順子也適可而止,沒再撩扯寶藍。
順子幫寶藍約老謝出來喫飯,老謝竟然沒給順子面子,說忙工作,沒時間。
寶藍想找靜安幫忙。但她也清楚,靜安也未必能約出老謝。怎麼辦呢?
乾脆,直接去找老謝。但她刑警隊的大門都進不去,只好讓順子下樓接她。
寶藍包裏揣着貴賓卡,去了刑警隊那層樓。老謝他們正開會呢。
寶藍在走廊裏等着,等到散會,一些人從會議室出來。
寶藍一身寶藍色的套裝,長髮披肩,這在走廊上是不一樣的風景。身上的香水把走廊都燻得香噴噴的。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向寶藍看過去。
局長也從會議室出來,看到寶藍,愣怔了一下,腳步也似乎遲疑了一下。
老謝已經走了過去,問寶藍:“你咋來了呢?我工作忙着呢。”
寶藍說:“我來報警。”
老謝苦笑:“去我辦公室吧。”
在老謝的辦公室,不時地有人進來彙報工作,寶藍在一旁等着。
快到晚上了,老謝的辦公室才只剩下寶藍。
面對老謝,寶藍毫無保留地把現在她的困境都說了出來。
老謝聽完,臉上帶着模棱兩可的笑容,忽然說:“靜安最近咋樣?挺好的?聽說她不在報社幹了?那現在幹啥呢?”
寶藍心裏說,我問你事兒呢,請求你的幫忙,咋說到靜安了?
寶藍說:“靜安天天下午去我們健身房運動,她最近有點胖了,張羅減肥呢。對了,謝哥,靜安想跟我一起來,但她家裏有點事兒,沒來了,我這件事又着急,就自己來了。靜安因爲小秋天天長在我的健身房,她都不太敢去了。”
老謝沉默了片刻,搖搖頭:“這件事不好辦,你開門做生意,不能把小秋往外面攆吧?除非你把兩個買賣都關了。”
寶藍苦笑:“謝哥,要是生意都關了,我和孩子指啥活着呀?我是實在沒辦法,來報警,不是說有困難找警察嗎?”
老謝說:“那你得去派出所,我們這裏負責的都是人命案子。”
寶藍說:“還非得出人命,你們才管嗎?我也知道來找你是給你添麻煩,我就想着謝哥能幫我想個辦法,您能不能到我的健身房去健身,你去幾次,不用多去,小秋就被你們嚇跑。”
老謝當場拒絕:“你可以這樣,健身房按攝像頭,小秋去的地點都安裝上,以防她以後使詐。還有,你的那個男朋友,離小秋遠點就好了。”
寶藍從刑警隊出來,在大門口看到順子。她衝順子搖搖頭。
順子說:“再想想辦法,我爭取有時間就去,不過,我的身份估計鎮不住小秋——”
寶藍開車回美容院,車上給靜安打電話。
靜安知道寶藍這件事太棘手,她就給老謝打電話,想求求他,但老謝一直不接。
靜安心裏有數,老謝這是不想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