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對靜安說:“媽媽回家,媽媽回家——”
冬兒都快哭抽了——
靜安心如刀絞,衝九光吼道:“你嚇唬孩子幹啥?”
九光卻冷冷地看着靜安:“你心疼孩子?咋還要離婚?你到底在外面跟誰是相好,非要跟我離婚不可?”
靜安說:“你別血口噴人,你自己跟外面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還反過來埋汰我。”
九光說:“我外面沒有人,我不想離婚。想離婚的是你,你肯定外面有相好的,要不然你爲啥要離婚?”
母親也從裁縫店走出來,靜安當着母親的面,大聲地說:“因爲你打我!”
說出這幾句話,靜安需要很大的勇氣。
九光卻反問:“我爲啥打你?不就是因爲你外面有人嗎?”
靜安氣得說不出話,九光上來就把冬兒從靜安手裏搶了過去。
“陳靜安,你說你外面沒人,爲啥要跟我離婚?你想離婚,就是想跟外面的男人跑——”
母親瞪着九光和靜安:“你們知不知道磕磣?在外面說這些話,回屋說!”
九光抱着冬兒先走進了裁縫店,他斷定靜安不敢跑,也跑不了,因爲冬兒在他手裏。
冬兒伸着手,向靜安抓着,一聲聲地哭着:“媽媽呀——媽媽呀——”
靜安的心都快被冬兒的哭聲撕碎了。她只能走進裁縫店。
母親把裁縫店的門關上,伸手把冬兒從九光懷裏抱出來,瞪着九光說:
“你們兩個大人之間的事,拿孩子搓踽踽,你們都不是稱職的父母!”
冬兒到了母親懷裏,哭得更傷心了,轉身向靜安看着,伸手向靜安抓着,一疊聲地說:
“媽媽呀——媽媽呀——”
靜安掉下眼淚,把女兒抱到懷裏:“冬兒別哭,媽媽在,媽媽在,媽媽對不起你——”
母親回身看着九光:“你爲啥打我閨女?”
九光說:“她外面有人了,要跟我離婚!”
母親說:“九光,空口白牙不算數,你抓到她相好的了?”
九光說:“她要跟我離婚就是證據,她要是沒有相好的,爲啥要跟我離婚?”
九光就咬住了這一條。
母親說:“還有別的嗎?”
九光說:“她跟李宏偉好,跟長勝的老闆也不清不楚,黏黏糊糊——”
母親說:“有證據嗎?”
九光說:“她要跟我離婚,這不就是證據嗎?”
母親回頭問靜安:“你爲啥要跟九光離婚?”
靜安哭着說:“他打我,打我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原諒他一次,他還有第二次。
“他外面還有相好的,就是你以前看到在魚市喂九光餃子的那個女人,她姐姐說她都懷孕了!”
九光說:“靜安你別胡謅八咧,那是有人造我的謠!你有證據嗎?”
靜安這次出門,沒有戴墨鏡,衣領也沒有豎起來,雖然過了兩天,臉上的傷痕淡了,但燈光下,還有印記。
母親回身就給了九光一個響亮的耳光,她瞪着九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