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在機械廠的車間幹了一年多,熱處理噪音很大,那時候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忍耐。
現在,她再也不想在噪音大的地方工作。
噪音,會讓人心煩意亂。
靜安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地工作和生活。
何況,她在九光身邊工作,哪還能安靜?
靜安問一個女工:“以前不是有個叫小茹的嗎?她怎麼沒來。”
女工說:“昨天她突然回家了,不知道咋回事。”
靜安心裏一動,問道:“她爲啥突然回家了?”
女工說:“我們也不知道,你問九哥吧。”
靜安說:“菜是誰買的?”
女工說:“九哥買的,有時候老舅也買菜。”
靜安又問另一個女工:“小茹說沒說啥時候來上班。”
這個女工說:“不知道,你問九哥吧。”
靜安知道,這兩個女人平時跟小茹不錯,問不出來甚麼。
她一抬頭,看到牆上釘着一個木頭衣掛,衣掛上,掛着一個圍裙,還有一個帽子。
圍裙是暗色的碎花,帽子是白帽子。是廚師戴的那種帽子。
靜安回頭,一雙眼睛打量着兩個女工,發現他們都沒有戴帽子,但她們都扎着圍裙。
靜安走到兩人跟前,問道:“衣掛上的帽子和圍裙,是小茹的吧?”
兩個女人互相瞅瞅的,都沒說話。
靜安想,小茹走了,可爲甚麼沒把圍裙和帽子拿走呢?是不是小茹過兩天還回來?
靜安從食堂裏走了出去。
兩個女人看着靜安走遠,女工甲說:“是不是小茹和九哥的事情露餡兒,人家大老婆找來?”
女工乙說:“早晚的事兒,紙裏還能包住火?”
甲說:“看着大老婆挺像樣的,不像小茹說的,埋了吧汰,啥也不幹,又懶又饞。”
乙說:“小茹的話你也不能全信,再說,小茹又不認識九哥的大老婆,還不是九哥跟小茹說的?”
甲說:“這個大老婆不錯啊,你看那腰,看那兩條腿,還有腰板多直溜啊,不比小茹差,九哥咋還在外面找小老婆?”
乙笑了:“家花沒有野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