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們這只是一個城罷了,我們還得去其他地方賑災呢!”米小粒說完這句扭頭就想走。
“仙長!仙長留步!”彥灼趕忙叫住了米小粒,他怕就怕這事兒——如果只是一家一城的問題,那完全可以說是女帝那邊告誣陷;可要各地的修士要都是一個尿性,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到時候老百姓手裏那個拒絕供養的文書,可就是真的了!
該怎麼應對這件事,彥灼是一點譜也沒有,但是作爲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修士,他不能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仙長,我有個不情之請!您可否就此收手,放我們一馬?”
“不能。”米小粒搖搖頭,“這事兒跟你個人沒關係。”
“那,您願意用甚麼條件,換取不再繼續?”
“甚麼都換不了。”
“那——恕我無禮了。”彥灼拿出了手中法器,一個大號的火摺子,對着米小粒說道,“仙長,您要走,請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好!請稍等片刻。”米小粒回頭看向令朱,“令朱,把這位彥灼道長的畫像畫下來。看了這滿城宵小,簡直污了我的眼睛,還好有這麼一位英雄,敢真的擋在我的面前——倘若天下修士都是想你這樣的人,我們女帝陛下也不必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米小花左手斷劍噬心,右手鎢鋼長鐧,踏步向前站在了彥灼面前。
“不是,米小——粒,”飛瞳拉了拉米小粒的袖子,“這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好人,你還打算把人家殺了不成?”
米小粒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
“我們不會以多欺少,”米小花朗聲說道,“我也不用甚麼你理解不了的火器打你——這把鐧沒甚麼特別的,就是特別結實;不過這柄劍叫噬心,沾着血便可殺人,閣下小心了!”
“我乃法修,小姑娘你戰力再好也不可只攻不守,不要託大!”
“我不是託大,”米小花搖搖頭,“如果我不尊重你,連噬心都沒必要拿出來!不必廢話,來戰!”
……
“哎,不對啊!噬心劍不是得先沾一點自己的血纔行嗎?小花她——”
米小粒又白了這個多嘴的飛瞳一眼:“就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