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這邊是錦鱗島上最大的祕密——這座島的下面,有一個巨大的法陣,過去曾有人用這個法陣開啓過異界之門。
當年的幾位水妖發現過這件事,他們集合起來造了這個錦鱗島,爲的就是掩蓋這個陣法。
老黿元波是當初出力最多,接觸法陣也最深的一個,似乎是被法陣的力量沾染了,這也就解釋了爲甚麼他的心頭血能做開啓異界的鑰匙。
單憑這幾個大妖的力量並不足以重開法陣,一來是血肉、生魂等必要條件集不齊,二來是時間不到。
鼠魔,其實是當年錦鱗島的同伴之一。
他這些年在外做的,就是要收集足夠多的血肉與生魂,裝進老鼠裏帶回錦鱗島。
只不過這個過程中他接觸到了魔尊,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錦鱗島從建成的那天就是爲了開門,所以後來甚麼島上接納百姓,浩然道長的努力,人妖之間的紛爭,都不應該是故事的主線纔對。
無奈元波這個大妖太過重情重義,不知不覺間竟把主要任務給忘了,真的跟浩然道長生出了生死情誼,以至於爲了他衝冠一怒,拔刀而起,最終墮成妖魔,慘遭封印。
千年的光陰太長了,長到雨珠可以用各種手段給那些長壽的妖族洗腦,於是像鯰魚長老這樣的小妖族,都相信了她的蠱惑——
錦鱗島沉,妖族歸湖,滔天浪下,仙界門開,魂魄渡入,死而復生。
至於當年與她一起謀劃此事的大妖,有幾個死在了元波的動盪之中,有幾個的年歲到了壽終正寢,更多的則是被她用各種手段害死了,還美其名曰閉關修行。
米小粒聽得咬牙切齒:“你害那些小妖,害那些百姓,還算是有你的道理。害死你的同伴算怎麼回事?”
“很簡單啊,因爲這道門只能讓一個人過去。”
“甚麼?!”
“當年只有我看到了仙人留下的告誡,在他們看到之前,我就把那行字給抹了。”雨珠輕輕鬆鬆地說道。
“你——你——”米小粒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指責雨珠這個人了。
說她心狠手辣?殘忍陰險?還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站在她的角度,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去仙界的墊腳石。
“你不是說,你不懼瓶頸,不求仙界嗎?”
“我撒謊了啊!仙界那樣的地方誰不想去?”雨珠說的十分坦然,坦然到讓米小粒目瞪口呆。
撒謊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了。
接下來該做的,應該就是怎麼審判她了,對此米小粒毫無頭緒。
“你在猶豫殺不殺我?”雨珠指了指聞天音,“剛剛的雷暴已經劈壞了整座小島,法陣也崩潰了,已經沒甚麼異界之門的問題了。所以你不用糾結,動手殺了我就是——你要下不去手,命令我自殺也行。”
“我……”
在米小粒猶豫的一瞬,聞天音走上前來,從米如星手裏拿過了狙擊槍,墊肩,瞄準,手指彎曲,扣動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