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錦鱗島,他們幾個都有些悵然。
米小粒悵然是因爲雨珠宮主——說實話給米如星升級的時候,她幫過忙;那副眼鏡的鏡片還是用的她的鱗片做的。不止如此,跟她聊天還很放鬆也很愉快。
洛火雲悵然的是異界之門的事情,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後她纔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會不會有些晚了?同伴們會不會因此介意?
飛瞳悵然地比較具體。他們幾個人炮轟錦鱗島,又登上小島引發雷暴,最後把整座小島變成了一片廢墟——這不是妥妥的魔族行徑麼?就算拿到那個鼠魔在島上出沒的證據,外人信不信還兩說呢。
聞天音悵然的點則很簡單。
“聞姑娘,以後我不會手軟了,你放心。”米小粒誠懇地說道。
一句話之後,聞天音淡淡一笑,就不再悵然了。
……
當然了,眼下不會有人追究他們“屠滅錦鱗宮”的罪責。那些正道門派,不知道的不會追究;知道的躲還來不及呢,哪還有膽子追究?
更何況米小粒他們手裏還拿千言公主的令牌,走到哪裏都可以證明自己不是邪魔歪道——甚至可以給別人扣上邪魔歪道的帽子。
想通了這些,飛瞳起碼不再悵然。
米小粒美酒一喝花生米一喫,飄飄然地好似神仙,甚麼雨珠不雨珠也很快就拋諸腦後了。
只有洛火雲,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其他人其實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們都選擇了閉口不言。至少在米小粒看來,洛火雲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而且那種捕風捉影的事她不想說也沒甚麼不對。
當然了,他肯定希望洛火雲能更真誠一點,於是一路上變着法兒的跟她聊天,哄她開心。
“行了,米哥哥,你再哄我,飛瞳姐姐該喫醋了!”
“噗——火雲你胡扯甚麼呢!誰喫他的醋啊!”
“今天午飯啊!”
“你胡扯!我纔沒有喫醋!”
洛火雲攤攤手:“午飯喫的水餃,你碟裏的醋不是米哥哥幫忙倒上的?”
“你——這算哪門子喫醋啊!”
“你就說喫的是不是醋吧!”
“一邊待着去吧!不理你了!”
還好洛火雲知道怎麼自我調節,所以這些不開心很快就過去了。
按理說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就該去找東境器修了,但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器修門派其實還離得很遠。
一來東境比較大,器修門派距離他們所在位置確實有點遠;二來,據說器修一脈鑽研最深,最爲精純的那一支傳承,據說在東境還要往東的一個大島上。
該不會是煮個飯都要封仙人的某個破島吧!真要是那樣老子不去了!米小粒心中吐槽——不對,當然得去,而且去之前我得多找師叔弄點炮彈!
當然了,並不是米小粒想的那樣。寫這本書的作者比米小粒還煩那些國家,怎麼可能在自己的作品裏描寫他們?實在是因爲東境器修在整部小說裏都着墨不多的緣故。
只要厲害的功法就往東海仙山、西域聖宗、南疆巫族身上靠,這也算是某種傳承了吧!
米小粒猜大概是因爲東海那邊的島上跟中土接觸不多,那邊的修士心無旁騖,所以才鑽研地更爲精深吧。
既然遠,那就優哉遊哉地去就是了,反正時間有的是。
然而事情總不遂人願,不等他們謀劃好去東境的路,又有事情找上門來了。
準確地說,是人找上門來了。
是的,是那對笨蛋情侶。
米小粒聽到男女主角名字的時候差點氣得吐血,按劇情這倆人應該去南境拜師學藝去了纔對,正好遇見了一些機緣然後功法突飛猛進,他們跑東邊幹甚麼來了?